“他给不了钱，但他能给我政策。听孙说他上要提为副县长了。”石说。

“石，你这个兄弟我认了。听说你的副业搞得很红火，给我也一吧。”文韬笑着说。

半个月后，赵德顺侵吞计生罚款的事被查实，一副雪亮的手铐把他带上警车。赵家在芙蓉湾的权势宣告落幕。

“政策能换钱？”胡翠珠毕竟是农村妇女缺乏石灵的商业脑。

石自然记着文韬的好，当然夜里带着胡翠珠去拜访他，送给他两幅名人字画和一个青瓷。文韬在女人方面没了能力，就剩下这么一好。石投其所好博得文韬的喜。文韬夸他年轻有为，前途一片光明。

“哥，算你一了。”文韬要石求之不得，工厂里有了文韬的份，孙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来看看。

从文韬家来，胡翠珠有些生气，说文韬太贪心了，要了字画还要份。石说文韬拿去的，他会加倍要回来。

“政策不但能给钱，还能给大钱。自从南巡以后，私营生意得到鼓励，服装厂要扩大生产离不开政策的支持。给文韬一个白份，等于靠上一棵摇钱树，何乐而不为！”石说。

“石，你真快，以后遇上困难尽来找我。”文韬早从孙嘴里听说了石挣钱的本事，今天拿了个白当然开心。

石把份送给文韬一都不心疼。文韬这样格畸形的官员注定活不长，给他最多的钱财都会落到孙手里。石觉得自己生命里有三个贵人，一个是胡翠珠，一个是孙，一个是杨蕙丽。对于这三个女人付最多他都不后悔。

正如石预料的那样，文韬在石的服装厂里拿了白份，时不时派别，来转转。石惦记着她的，可惜厂里人多杂，两个人不敢亲。石急，孙也急。

“他能给你钱？”胡翠珠不相信。

“我有今天的步，全仗大哥提，以后用得上我的地方，大哥尽开。”石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服气，要不是他看在孙的脸面上帮家扭转风，文韬肯定还窝在小单位里折腾。

“石，你让我刮目相看了。”胡翠珠欣地说。

经过孙的暗中运作，石顺利当上芙蓉湾的公社书记，成为别人中的新贵。

妙说了一遍，说得孙心里，恨不得和石去试验一番。区上大的地方熟人太多，她不敢冒险。老公县委组织当长后，官途一片光明，她得把表面文章好，免得给政敌留下攻击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