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德理父亲立刻联想起石跟杨惹丽的亲密关系，杨惠丽的儿肯定是石的。

“当然不是。我们斗不过法院院长，可以先从石下手。只要从石上拿到证据，不愁法院院长搞不侄。”赵德顺说。

“我们难打掉牙齿往里咽？任由石欺负！”赵德理父亲不甘心。

“黑虎老婆很会生的，可最近半年多，她的肚一直没动静。要让她怀上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赵德理父亲说。

说来也巧，赵德理父亲有个朋友跟杨惹丽公公是故，一次闲聊说起杨蕙丽。朋友说杨蕙丽很漂亮，只可惜嫁了个傻丈夫。

“最近一些女老师偷偷吃一药，说吃了以后不会怀上孩，是不是石给黑虎老婆也吃了这药？”赵德理父亲说。

“对，要是黑虎老婆怀，就能以包庇计戈生育罪把石抓起来。我打听清楚了，石的爷爷跟黑虎祖上是亲戚，这条罪状加在他上最合适不过。”赵德顺说。

“傻丈夫？”赵德理父亲一愣。

赵德理的父亲跑去跟赵德顺一说，赵德顺气得咬牙切齿，说石是一只披着羊的狼，不把他除掉赵家永无宁日。赵德理的父亲要把石跟杨惠丽之间的私情抖去，让法院院长臭翻天。赵德顺说不可以。法院院长位权重，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贸然手，不好会惹祸上。

“她不是生了个儿吗？”赵德理父亲说。

“是啊。这个老母猪，以前很会生的，自从石和胡翠珠了担保，她真的不会生了，你说奇怪不奇怪？”赵德顺搔搔脑袋，狠狠了凡烟。

“肯定是。你托人提醒一下黑虎，让他把老婆的药停了。”赵德顺舒了一气，随着他在公社里地位的稳固，他对胡翠珠的占有越来越烈。可石像个钉似的挡在他面前，让他下不了手。把石送班房，胡翠珠迟早会落他的手心。哄住胡翠珠让她在县领导床多多言，自己的官途将一片光明。

“儿肯定是别人生的。听说杨惹丽在芙蓉湾中学教过一年书，说不定是你的。”朋友跟他开玩笑。

的死跟石有莫大的关系。照赵德顺的说法，官的哪个不贪，可法院院长任凭赵家人送金送银送钞票一概不收，连个死缓都不给，一把赵德理打死。

赵德理父亲问赵德顺有什么好办法。赵德顺说让黑虎老婆赶怀。

“让黑虎老婆怀？”赵德理父亲摸不着脑。

“是啊，傻得很，连夫妻那事都不了。”朋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