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烟，招呼石过去。石跟着大队书记走到他家院的架下。

“你想在芙蓉湾抬人，赶写个报告送到公社里，把大队书记的位置让给我。”石想起惨死的爹娘，心又了。

秀凤姆妈从屋里来，见大队书记情况不对，说石下了毒手。

“你是非着我把书记的位置让，不怕小狗吃不了大堆屎吗？告诉你，所有的大队都是我的人，你当了书记也没用。”大队书记气恼了，老脸涨得通红。

“不让，不能让，大队书记是你拼死拼活夺来的…，不能给！”秀凤姆妈歇斯底里地喊着。

“别跟他说，我…，我把书鬼…让给他…”大队书记抖抖索索地摸袋里的钢笔，叫秀凤姆妈去拿纸。

“石，这样吧，打赌你赢了，我…，我把村里那个大池塘送你怎么样？”大队书记吐了一烟说“那池塘风可好了，每年都能养好多的鱼，用不了几年，你就发大财了。”

秀凤爹的大队书记位置来得不容易，当时芙蓉湾的大队书记是个外地人，很霸很彪悍，在芙蓉湾像个土皇帝，村里的人都怕他。连公社里的也顾忌三分，因为他是从区上来的，来很大。他原本在芙蓉湾锻炼一两年就回去的，没想到他看上了芙蓉湾的女人，竟然赖着不肯走，糟蹋东家糟蹋西家，大家敢怒不敢言。秀凤爹是个专业军人，一怒之下，把他痛打一顿，召集十几个壮汉，要把他逐芙蓉湾。

“石，算你嗯…”大队书记的脸一下青了，满脸都是细汗。

“我连他的衣裳都没碰着，你别瞎说。”石最恨的人是秀凤姆妈，这个可恶的女人不仅害死了自己的姆妈，还把他和秀凤活活生生拆散。

石说自己对大池塘没兴趣。

那个外地人自然不肯罢休，通过关系要把秀凤爹抓起来坐牢。秀凤爹提前得到消息，连夜逃芙蓉湾。逃跑的时候，正好碰着那个外地人吃醉了酒在溪湾里跟相好偷青，他心一狠，用绳索把两个人捆住，扔到了芙蓉湾。

“好，我写…，写…。”大队书记跌跌撞撞回到酒桌上，全都在颤抖。

“不用不是你说了算，俗话说一朝天一朝臣，也许你的心腹很快就会变成我的心腹。”石的语气带着嘲讽的味。

“你要不是着他把大队书记让，他会这样吗？秀凤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凶手。”秀凤姆妈又撒泼的本。

“我就等着看他的三长两短呢，我爹我姆妈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这是报应！”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