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通上电，我们的老公当牲使都行。”一个老娘客说。

“爹，芙蓉湾是你的地盘，怕什么？石想把电线拉来，门都没有。”李国说。

石给村免费通上电，大队书记的脸面就丢大了，以后谁还会信任他？大队书记当然不甘心，晚饭过后，他找了几个在工地上事的心腹，对他们吩咐一番。几个心腹虽然觉得这样不好，可大队书记的意图不可违抗，只要答应下来。

“娘隔，在老手下活从来没这样力过，今天个个像吃了老酒似的”的劲儿都使来了。”大队书记始终冷旁观着工程的展，见石指挥有序，安排得当，心里可不好受了。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线路就能拉到村，村里很快能通上电。

石拿到任命文件的第二天，村里的老娘客们都知了。她们一窝蜂似的涌到石家的院里来，问石什么时候可以通电。石说供电站的人下午送电线杆过来，让她们把老公都让。

“怪不得石有恃无恐，原来是有女人在背后撑腰。你去赵家探听探听，看看能不能把杨老师的底细摸清楚。石搞到我上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大队书记晓得石有多恨自己。

当天下午的工程行的很顺利，石非常兴，叫方桂枝了一壶老酒，把张三婶叫来一起吃晚饭。

张三婶问石怎么当上通电工程的总指挥。石把大队公章拿来往桌上一拍，说公章在他手里，整个芙蓉湾都得听他的。

当然下午，供电站的人果然把电线杆送过来了。他们勘测好路线，在每个桩基上了记号。石便指挥芙蓉湾的男人去挖坑。老娘客们也放下手的活，跑到田野里去看闹，帮着男人们侄土搬石。

有了老娘客的帮忙，一些挖坑的男人便来去抬电线杆，一个基坑一。芙蓉湾人多，大家事很力，一个下去就把全基坑挖好，把所有的电线杆都抬过来了，只要埋下电线杆，线路就能拉到村了。

“你懂个，这次通电不要钱，人心都会转向的。”大队书记不无忧虑地说。

“你想他变成驴吧，那儿才叫大，保把你撑得好受。”老娘客们没说上两句就扯到那事儿上去了。

院里一阵哄笑。那个被取笑的老娘客也不示弱，说哪个女人不喜大。大家又是笑。

石几代人都在芙蓉湾，没有什么亲戚在县城为官，上的人会是谁呢？

“爹，还记得跟石相好的那个杨老师吗？听说她从县城来的，家里权势很大。”李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