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枝，你家男人真够的，怪不得你要离了瘸三嫁给他。”一个老娘客说。

“对，谁家男人要是不听你的话？下半年都不让他上床。”老娘客怕这个事闹黄了，又站到石这边。

方桂枝和张三婶不想多说，慌忙朝石追去。

“他生孩都行了，通个电怕啥，桂枝，不要把石像孩一样着，男人嘛，就得大事情。”那个老娘客说。

“你怎么不让自家男人去这个事，捣鼓什么呀？石还是个孩。”张三婶过来说。

“张三婶，我们可没害石，给村里免费通电是他自己说的。他想跟大队书记较劲呢。这叫什么呢，对了，龙虎斗，石要是斗赢了，村里以后都听他的，斗输了，只怪他命不好。你们以为石笨吗？他想抓住这个机会报仇呢，大队书记害死他爹妈，还把秀凤嫁给了赵德理。”一个老娘客分析得是。

陪他睡去，我们等着免费通电呢。通了电多好，有钱买个小电影看看。”其他老娘客对着柳三他娘一阵数落。

“三婶，不要说了，通电的事，我去办。”石把公章袋里，看了大队书记一，昂着走大队去。

石原本对大队书记满怀怨恨，他这样挤兑自己，怎么愿意向他认错？一个老娘客把地上的公章捡起来还给石，说只要能免费通电，保证让芙蓉湾的男人都听他的话。

柳三他娘自觉无趣，讪讪笑了几声偷偷溜了。

张三婶把石手里的公章夺过来递给大队书记。大队书记把公章扔在地上，说拿去容易送回难，免费给村里通电是石亲说的，他要是办不成，公社里怪罪下来，拿他去。张三婶和方桂枝吓坏了，使叫石快认错。

“石会被你们害死的，你们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有孩没？把他到绝路上，你们看闹很过瘾吧。呸，不起钱就别想亮灯！”张三婶冲着一帮老娘客大骂。

方桂枝和张三婶不知如何是好，正想再次恳求大队书记。大队书记黑着脸也走了。

那个老娘客有些顾忌张三婶，住了声。其他的老娘客都说石把大队的公章拿上手了，一定要把事办成。张三婶说石没爹没娘的，没得钱。

一帮老娘客又议论石到底有没有本事给芙蓉湾通电。有的说石闹小孩脾气，本没那个能力。有的说也许行，公社书记儿媳妇的肚痛病要他治呢。还有的说石跟城里女人有关系，那个女人家里有人大官，也许会帮他。

“求你们别起哄了，石多大年纪，能得了这个事吗？”方桂枝转向老娘客们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