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坡时，石脚底一，人和货郎担整个儿到坎下，幸好下面是一块生田。密密麻麻的生枝叶像铺了厚厚的地毯，石才没被摔得七零八落。他整好货郎担回到路上，一摸袋，里面的币和零钱散了不少。

石向老娘客了谢，把包裹放货郎担里，趁着天还没完全暗下来，加快脚步往芙蓉湾走去。这一天走了那么多路，生意奇的好，他竟忘了吃饭。石拿方桂枝给他烙的麦饼咬了一，这才觉肚全空了。

“你识字，也许是个宝贝，带回去看看吧。”老娘客说。

这个奇怪的包裹一到他手里，他也跟着摔跤，石觉得晦气，想把它扔掉，可转念一想自己连里面是什么书都没明白扔掉可惜。

石回到生地里找了一阵，没找回几个钱，心想算了，反正整元的钱没丢。

“石，我真没动过你父亲的东西。”老娘客以为石怀疑她。

老娘客说开的时候，天气还冷，刚下过一场雪，石父亲走村来了，到了一个好久没去的山村里。他卖了一些火柴和针线，忽然想起有一个平日跟他好的老人，这么大的雪天，不知怎么样了。

石觉得这个故事很奇怪，拿起那本古书翻了翻，里面的字很多不认识，都是繁的，用笔写得很工整。他把书拿到鼻底下嗅了嗅，有重的霉味儿。

你父亲在村的老屋里见到那个老人，他快饿死了。你父亲跑到村里用布料换了一袋大米和番薯送给他。老人很动，把这个包裹送给你父亲，说他活不了多长时间，这本书不能失传。你父亲收了老人的包裹，回来的时候摔了一跤，认为这个包裹不吉利，就暂时存放在她这里。

凤，快叫石哥哥。”老娘客很兴。

“婶，我不是怀疑你，这么不值钱的东西，父亲为什么要你保得这么好呢？”石说。

丽凤轻轻地叫了一声石哥哥。石从货郎担里摸一个蝴蝶结在她上，把她抱起来亲了一下。

石说家里好饭等他回去的。老娘客没有持，从床下拿一只包裹递给石。石问她里面有什么东西。她说不知。包裹一层层的，石以为有好东西，越翻越激动，翻到最后，里面除了一本发黄的古书什么都没有。他疑惑地看了老娘客一。

“这个包裹有来历的…”老娘客告诉石，这个包裹是今年开时节，他父亲走村时带来放在她家的。至于，他父亲为什么要把这个包裹放在她家，她也说不清楚。

“脏死了，快放下来。”老娘客接过丽凤，叫石留下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