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桂枝也到了。

“婶，明天起，你不要下地，在家里饭洗衣裳，地里的事我去。”石说。

“秀凤考上了，你再去求求杨老师吧。”方桂枝小声说。

“地里事多，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我们一起吧。”石有这份心，方桂枝很安。

石又打了一桶浇在方桂枝上。她上的污泥被冲洗得净净，透的汗衫和包裹着凹凸有致的，一双格外地。方桂枝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石看到她脖跟还有一小块泥，伸手摸摸了，又泼了些过去。方桂枝一声轻叫，缩成一团，她怕。石以为方桂枝逗自己，把桶整个儿扣在她上，顺着她的脖和的到都是，方桂枝呛得大咳，着拳打石。石笑着躲到她后面，把脸贴在她圆圆的-上。

方桂枝转过抱住石，把桶拿下来扣在他上。石大笑，扔了桶看着方桂枝。方桂枝一阵羞涩，说来人了。石慌忙推开她。

石拉住方桂枝，伸手抱她。

“等等，我帮你洗一洗。”方桂枝说。

“婶，你变成泥人啦。”石笑了。

方桂枝一边淋，一边用手抹石的后背。石的后背溜溜的，方桂枝很喜。石觉到方桂枝的手没有以前细腻了，捉过来一看，她的手指甲不再像以前那样鲜亮，掌纹上有洗不去的淤泥痕迹，因为长期在田里活，手上的肤都泡苍白了。

“石，我变难看了，你不喜了吧？”方桂枝问。

方桂枝怜地看着石，抹了一下他脸上的汗。石住方桂枝的手，方桂枝的手明显糙了，满是泥浆。

“婶，过来，我帮你洗一洗。”石把方桂枝拉到井边，打了一桶浇在她上。哗啦一声，方桂枝上下一滩污，她姣好的面容来了，一双乌黑的睛格外清亮。

正是农忙时节，村里人都到田地里去了。只有几只贪吃的鸟在树枝上来去，盯着院里的稻谷。

“不许你再下地了。”石霸地说。

石脱了上衣，一古铜的肌肤，肌肤上结着雪白的盐。方桂枝不敢正视他，石的睛让她迷醉。她打了一桶，拿了一只瓢，很轻柔地把从上面淋下。清凉的像方桂枝一样柔情，经石的膛和后背，轻轻地挠着他的肌肤。石舒服地了一气。

哪里有人呀？

石把方桂枝的手指在嘴里亲了一下，心疼地看着她。方桂枝说农忙过去会重新好起来。

“不去了。我跟你田。”石闷声闷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