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晚上你把他带去住我那边，不要让外人知。等事情成了，我们把那边的房转掉。”婆婆说。

杨蕙丽没有办法，跟傻说今天闭着睛亲。傻同意了，凑过嘴来，杨蕙丽拿起石的手放在他嘴边。傻狠狠把石的手背啃了一下。乐得石和杨蕙丽大笑。

果然傻叫起来：木木赢了，要亲蕙丽。蕙丽白了他一。

当然喜了，我婶说了，娶老婆要娶杨老师这样漂亮又有文化的女人。”石说。

“我给了你多少时间，还没准备好。你是不是想离开这个家？别忘了你哥哥的事还没完。”婆婆的语气重了。

傻从来没见杨蕙丽这么兴过，以为自己的吻把她逗乐了，走过来抱住她还要亲。杨蕙丽瞪大睛盯着他。傻吓坏了，跑到厨房里说老婆好凶。

“妈，我还没准备好呢。”杨蕙丽说，她不想让婆婆知她的骨是石的。在杨蕙丽心底，对石的情挥之不去。她甚至憧憬着能和石重逢，开始新的生活。

杨蕙丽跟着婆婆了厨房，忙着淘米下锅。婆婆一边择菜，一边打量着杨蕙丽，轻声说：“你挑好对象了没？这个学生好的，脑瓜聪明，人也单纯。不如就他了。”

婆婆呵呵笑着，叫石在客厅里坐坐，她跟杨蕙丽去饭。

“蕙丽，让他一起玩吧，他好久没跟你在一起了，怪想你的。”婆婆在厨房里说。

“他真是你老公？”石忍不住问。

杨蕙丽和石只好让傻参与来，傻不会玩，只会抢牌，很快把石和杨蕙丽手中的牌抢光了。他拿着所有的牌拍手大叫说自己赢了。杨蕙丽最怕傻说赢了，傻一赢，就要亲她。

“婆婆，他是我学生，怎么成？”杨蕙丽嘟囔着。

杨蕙丽低着不吭声。

“妈，我赢了，老婆不让我亲。”傻闹起来。

杨蕙丽红着脸了，向婆婆提了个要求，让她面把石的成绩查实，还石一个公。婆婆答应了。杨蕙丽心一宽，反而无所顾忌了，走到客厅里陪石玩扑克。傻过来也要玩，杨蕙丽说傻不能玩。

“蕙丽，你让着他，他闹起来没完没了，烦死人。”婆婆在厨房里说。

“怎么不成？你又不是跟他搞对象，谈情，你只要一个孩。学生好啊，什么都不懂，你跟他有过一次两次保证能怀上，年轻人火气足，生儿牢靠。好过后，你上回城，什么负担都没有。你要是找个男老师，说不准缠住你不放，我们的脸面往哪儿搁。”婆婆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