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不上，我也愿意跟他在一起。”秀凤说。

“姆妈，你们不能拿我易，我跟赵德理合不到一起。”秀凤终于知李国为什么把自己往赵德理怀里推。

“石要是死了，我…我也不活了。”秀凤哭哭啼啼看着石跑大雨中。

“我受不受苦，用不着你。”秀凤抹着泪，担心着石的安危。她知石的脾气，别说是鬼见愁，刀山火海他也会去。

秀凤像吃了苍蝇似的，又想起赵德理掉粪坑里吃屎的事，别提多恶心，她一阵反胃，哇的一吐来，可把姆妈吓坏了，她以为秀凤跟石有了孩。

一般的雷雨下过一阵也就歇了，可这场大雨下个没完没了，路上的没到了小肚上，地里的庄稼都泡在中，满的白，满的绿。

秀凤捂着脸没有哭也没有辩解，只是很冷漠地盯着姆妈。姆妈和李国要把她到赵德理手中，这个误会也许能扭转一切。

“秀凤，别以为读了几年书什么都懂了。过日还得看势。赵家势多好啊，整个芙蓉湾是他家天下。石算得了什么。晚上关了灯在一张床上，男人会讨女人喜就成，什么大英俊都没用。”姆妈开导秀凤。

“你傻不傻，石家除了一个常年躺在床上的瘸叔，一个人见人上的烂婶，还有什么？你嫁过去可得受苦。”李国说。

“秀凤，别石，学期一结束，他就是个庄稼汉了。”李国说。

“你…你有了石的孩…秀凤，要气死我呀！我一向以为你文文弱弱，从来不跟那些男同学野。你…你竟这等事来，叫你爹怎么抬人！”姆妈打了秀凤一掌。

“是啊，赵德理可讨女人喜了。秀凤，你不抓他，别的女人上抢了去。”李国说。

凤，我得去鬼见愁。”石的睛里闪着毅的光芒。

“哥，快跟石说刚才的话是胡扯的，你会害死他。”秀凤知阻拦不了石，继而恳求李国。

“我说他考不上就考不上…”李国还想说下去，发现秀凤疑惑地盯着自己，赶住了嘴。

“秀凤，我怎么说你好？不帮他，你生气，帮他，你又说我要害死他。难在你里只有这个臭石，没有我这个亲哥吗？你可要想好了，他连自己的小婶都困过，你跟他在一起有什么幸福可言？”李国冲着秀凤吼。

“他能考上的，我相信他。”秀凤说。

姆妈也过来数落秀凤的不是。秀凤捂住耳朵不想听。姆妈说李国想公社去，没有赵家帮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