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你这个脾气得改改。拳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杨老师批评他。

杨老师没有听明白。

到了秀凤家，李国不让石去，说他会把秀凤拐走。

“是啊，城里什么都比农村里好。”秀凤姆妈说。

是别去了。”石有些担心。

“李国，你这个王八。别以为老爹是大队书记，我不敢揍你。”石揪住李国的领，挥拳就打。

青和胖四得知杨老师来了，赶到石家里。杨老师说去看看其他同学，石和青胖四带着杨老师在村里转，走了六七个同学家。杨老师想起秀凤，问石知不知她家在哪里。

“杨老师，你也给我个媒。”胖四说。

“没事，我得过市里的游泳冠军，说不定比你还好。”杨老师很自信。

“石，我家院里长刺吗？”秀凤不兴。

青和胖四慌忙把他拉住。

“这样吧，你和秀凤考县城去读书，我给你们媒。”杨老师说。

“说媒的人可多了，我家门槛都被踩扁了。”秀凤姆妈一都不谦虚。

青说石想娶秀凤。

秀凤听到争吵声跑了来，见是杨老师来家访，把李国推到一边，笑着把杨老师请去。石转往回走，被杨老师叫住。

秀凤姆妈把杨老师让到正屋的廊檐下。石看到王大铭的也在。王大铭的认了杨老师，睛里闪过一丝仇恨。王大铭还没放回来，刚才她正跟秀凤姆妈商量，恳求大队书记主意。

秀凤说杨老师是城里人，自然比芙蓉湾的女人漂亮。

杨老师问胖四看上谁了，胖四说不知。青和石大笑。那个时候学生的年龄偏大，到日三毕业，谈婚论嫁很正常了。

“姆妈。”秀凤羞地喊了一声。

“李国，我不稀罕你妹妹，今天要不是杨老师来家访，我才不愿意踏你家门。”石说。

“伯母，芙蓉湾也好啊，看你家秀凤长得灵灵的，多漂亮。”杨老师说。

石说李国不让他去。秀凤笑了，说石平时胆大的，怎么会被李国吓住？秀凤姆妈听说杨老师来了，笑呵呵地迎来握住她的手不放，说杨老师长得俊，她要是能有这样的儿媳妇，吃饭睡觉都香甜。

杨老师问石是不是真的。石说秀凤姆妈不同意。

“石，我知你稀罕小婶，可她是瘸三老婆，你只能看在里，却吃不到嘴。”李国说。

“秀凤家就是石家，他怎么会不知？”胖四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