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我等不住，先过去。”青说。

“野战已经结束了。”石说。

青沿着油菜地的沟垄爬过去一些，三姨已经站了起来，她踮着脚四张望，风着她的薄衬衫，里面晃动着两个白团团。青咽着，只怨自己命苦，好看的女人咋都喜赵德理呢？

青晓得狼牙刺的厉害，住了声。

三姨和赵德理都脱光了，三姨像条小白鱼，赵德理则像只大青蛙。两个人都仰面躺着，青和胖四想象的事并没有现。

“试试好，我们都来看，向石哥学习。”胖四说。

“叫你给我试试。”石吼了一声。

三个人闹一阵，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慢慢朝草田那边摸去。

“有烟没？我难受。”胖四说。

不一会儿，赵德理现了，他低声叫着三姨。

“现在别去，会被发现的，等他们仗了，我们过去。”石说。

“你要是败坏我的好事，我死你。”石举起一狼牙刺对准青。

三个人都没有烟。

三姨跑过去抱住赵德理，问他为什么不先等自己。赵德理说去大家了。

“两个人脱光了一起晒月亮呀！”青很失望。

“你不敢，说明不了你不想。赵德理，你真是个畜生，连亲舅娘也想要。”三姨笑着骂，可不能让他迷上胡翠珠，不要，这几夜的辛苦白费了。

这一次石没有揪两人的耳朵，反正三姨和赵德理的心思全在草田，不会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月亮越来越明，透过油菜落在地里，散了碎银似的。石想这样的夜晚跟秀凤在一起肯定很妙。

“别急，还会有的。”石说。

“你不会惦记胡翠珠吧？她妖着呢，走路一扭一扭的。”三姨说。

“我哪敢？大舅会把我撕个粉碎。”说到胡翠珠赵德理很有兴趣，胡翠珠还没生过孩，型好，肤白，他暗中羡慕过。

“你去喝三姨撒的吧。”青说。

青和胖四想上跟过去。

“都怨你，叫你早过来，你说不行，现在可好，什么也看不着了。”青一阵埋怨。

“石，你怎么一都没兴趣，是不是哪个东西不行？”青问。

胖四，都十八虚岁，要是搞集，能下地挣工分了。

“我你看得上吗？”青倒是不恼。

“三姨，谁都没你好，走，我们舒服舒服去。”赵德理牵着三姨的手到油菜地里，沿着另一条沟垄朝后面的草田走去。

“你才想喝呢，一副迫不及待的样。”胖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