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下去，你用手掩着就行。”石说。

男人们借机起哄，把方桂枝推来推去，趁机摸她的。方桂枝快哭了，她双手护着，对他们的咸猪手无法抗拒。男人们以为方桂枝喜那样，更放肆了。

“我们走吧。”方桂枝捂着站起来。

“桂枝，我来。”石拦住她。

碰到这样的好事，村民们自然不肯放过，正是晚饭过后，村的人特别多，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好有兴致。前些年搞斗争，现在搞生产了，一天到黑忙得要死，村里也没什么娱乐，好事的人总喜事来。

“石，你一定欺负小婶了，她低哭呢。”

“侄偷小婶，越亲越滋味，小婶-摇，侄呀呀叫…”一群孩冒来拍手喊着。

“石，你要是玩腻了，以后让让我们…”

石知李国下来造谣，恨死他了。

“石，方桂枝那么漂亮，很舒服吧，她会叫吗？”

“她里面的汗衫好像也破了。石，小婶的甜不甜？”

一个女人尖，看了方桂枝的破绽。

石放下土豆挑，拿扁担横扫过去，吓得他们纷纷后退。

“叫什么叫，拍死你们。”石瞪怒吼，孩们一哄而散。

“石，你会那事吗？小婶教你对不？”

一声桂枝，叫得她一愣。方桂枝定格了，仰起脸望着石。两个人冲动地互相凑过来。方桂枝突然把脸一偏，蹲下去哭了。她一哭石了方寸，他也蹲下去。

另一个女人说。

“看，纽扣被拉掉了。石，你没经验，很急吧。”

“这小有福气啊，啧啧，方桂枝多灵，说不定还是个原装货，石他叔只知打牌，肯定不行的。”

村民们围上来，拿石取笑。

“石生气了，一定被他小婶骑了，石，你持了几分钟？”

“我来挑。看，你满都是汗。”方桂枝把土豆挑抢了过来，刚走几步，那片衣裳全翻开了，前一片雪白。

方桂枝快走一阵，见石没跟上来，以为他挑不动了，赶跑回来看。一挤人群，她就后悔了。村民们的目光像饿狼一样，让她到害怕。

从东山下来，刚刚踏村，村围了好大一圈人，对着石和方桂枝指指。方桂枝怕被人看到撕碎的汗衫，低着走得飞快。石挑了那么长时间，有些累了，脚步沉重。

石挑着土豆跟在后面。晚风阵阵，凉而新鲜，得方桂枝的衬衫呼呼响。她在暮里格外迷人。石甚至觉得她上的汗味儿都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