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豆角不能买。”窦成芹对小乐说“外面一层好，里面夹了很多差的，批回去不好卖，不好连本都凑不上。”

小乐一旁看着，闹，问价的、还价的、挑菜的、付钱的，一个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看上去还真是让人难以应付。不过窦成芹好像习惯了这场面，她脸上带着笑，从容不迫地招呼着顾客，一手称重，一手接钱，嘴上不断报着各菜的价格，还时不时个空，整理被挑了的蔬菜。

窦成芹不好意思，但小乐执意如此，只好同意。两人把三车抬到人行上，刚好旁边有个修自行车的铺，就放在旁边。

“三四十块呢！”窦成芹笑呵呵地说着，从一个熟人手里借了辆三，麻利地把菜都提了上来。

“我开车带你去！”小乐“我也验下，和你一起买回菜！”

车拐上了小路，路灯少了，很黑。“窦大，我等早上去看看小梦，再给她钱，鼓励鼓励她，让她一定要好好学习！”

“窦大，你忙吧！”小乐打了个招呼“我去你家看看小梦。”

“这是今天的笔生意！”窦成芹显然很兴奋，很快就把菜摊整好了，也迎来了拨较为集中的顾客。

小乐也伸手帮忙，和窦成芹堆着三车到外面，装满了普桑的后备箱和后车座。

小乐笑笑，没说话，专心开着车，因为农贸市场附近有很多车辆。找了地方停好车，小乐跟在窦成芹后了蔬菜批发大棚。

差不多两个小时，窦成芹在市场里转了三个来回，一共买了5公斤平菇、4公斤香菇、8公斤长豆角、9公斤蒜黄、15公斤莴苣、12公斤茄、6公斤蒜薹、5公斤大葱以及20公斤萝卜。

在大大小小的批发摊前，窦成芹打细算地和摊主砍着价，不惜耗费和时间。

窦成芹握着手电筒，侧挤一个长豆角摊前，一把来，用电筒照着，里里外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转退了来。

市场中，人们都很忙碌，在各个摊间不停地移动着，只是少许抢手的蔬菜批发摊上会聚集着一些人，大声地吵嚷着，希望能拿到一个好价钱。

也许是因为天天劳作的缘故，窦成芹的显得结实而灵活。小乐瞅着瞅着，突然觉得窦成芹很好看。

“窦大，你批发这么多，全卖完了挣多少？”小乐看着一堆菜发愁，怎么能搬到车上呢。

来不断卖的，有很多老主顾呢！”窦成芹告诉小乐，她每天都是半夜去农贸市场批发蔬菜，再赶回菜摊去，稍稍整理一下就开市，风雨不断。

东方鱼白渐亮。

窦成芹赶到菜摊的时候，旁边已经有好家摆开了。窦成芹赶忙活起来，刚把香菇放来，一名中年男走了过来，讨价还价一阵，1块5钱买了三两香菇。

小乐开着车，带着窦成芹，往她的菜摊赶去。

“不不用了！”窦成芹“现在吃穿都不愁，日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