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走夜路的觉，已经好久没有了。小乐越走越甩开了膀，仿佛又回到那年夏夜，游梭在柳淑英家门的那萌动，冲冲地撞击着。

“难说，不过明天还是能等得及的。”小乐提上“那就这样吧，早回去休息。”

顾玉老早就想走了，她怕小乐反悔再给她浇一番，提着衣服小跑而去。

打开院门，小乐思绪扬起来，这里发生的事情太多，想想那时还真不懂事，有好笑。不过小乐又寻思着，现在就懂事成熟了么？下午和刘长喜那一番吵闹，不也还跟孩气一样么。

“你有她电话号码？！”小乐一激动，上前抓住顾玉的膀“告诉我！”

“自家人，听不懂脚步声还闻不味儿么！”小乐虽是这么说，但不敢贸然开门院。

屋里没啥异味，到现在，长还几乎是隔天来住住，保证这儿有人气。拉亮白炽灯泡，三十五瓦的，屋内不怎么亮堂，昏黄昏黄的。

刚躺到床上不到两分钟，院里的黑狗突然“汪汪”起来。

顾玉先是一惊，继而嘻嘻地笑起来“局长，我敢打一百个保票，柳淑英肯定被你给搞过了！”

“局长，虽然你没搞过她，但肯定是想搞！”顾玉“这事也包在我上，等她回村来，我就打电话通知你。”

“嗯，也是。”顾玉“你在外面啥样的女人搞不了，要是骑过她，还真不会那么急。”

村里的人，既然是村里的人，尤其是女人，我这里都有存，每年都要计生统计了，她能跑得了么！”

小乐嘿嘿一笑，小声：“不得你再快呢！”说完，大踏步向果园走去。

“谁这么晚还过来？”小乐警觉地立起。

床上很净，下午胡英来过，全都换了新床单。脱衣上床，很舒服。不过想到和顾玉搞了还没收拾，又躺不住了，起来到院里，舀了冲洗起来。

“哦，行。”小乐，本没把顾玉的话放心上，只想着要柳淑英的号码。

小乐听了，心里直哼哼：顾玉你懂个！

“啥成熟不成熟的，都他娘的没个准。”小乐踢着脚走院，自语着“一句话，人多的时候要成熟，人少的时候，尤其是两个人，成熟算个，像小孩过家家一样搞，那就是成熟！她是村妇还是大小领导，都一个样！”

不太方便，费了好事，小乐才觉得算是净了，这才安心回屋睡觉。

小乐边说边走到正屋，门没锁。长一般不锁正屋，只锁院门。

果园里是安寂的，长新养了条黑狗，听到小乐的脚步声“汪汪”地叫起来。

“又瞎说！”小乐“要是搞过了，我能这么急？”

黑狗可能真闻了味，低声“呜”了两声，老实了。

“号码在家里的本上呢，一时还真记不住，平时也不联系她。”顾玉“要不明天，明天给你就是了，你急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