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蹲在桥栏沿上，默默地着烟，自从他到了乡里，觉着活得很飘，一都不踏实，只有回到村里，蹲在桥看着小渠里的芦苇、住在果园里听着蛙鸣虫叫的，才觉得他是原来的那个小乐。

一番话说得老耿很心“秘书，你的平还真不一般，放心吧，咱村对乡里的任何决定都不会反对的。”

“免啥呢，不能免。”小乐明白了“老王，以后有些事我不懂的你跟我多讲讲啊！”“那是那是，不过我看也用不太多，你脑好使，活络，跟韩旭不一样，他有时还木讷得很，不过人不坏。”老王呵呵笑着“我这话是就人说事，可没说你秘书人坏啊！”“哈哈…”小乐大笑起来“老王你可真风趣，我哪会那样想呢。”

就这样，小乐老王快加鞭，一上午又赶了三个村，说的还是老一，安加鼓励，让村支书们比较受用。当然，土特产也是一个没少拿，最后后备箱都放不下，只好放在后座上。

“啥风趣啊，我不风趣。”老王嘿嘿笑着“我就是实惠，早上我不跟你说了么，村里装上电话不一定是好事，现在明白了？”

老耿又和小乐聊了会，庞大虎提着个蛇袋气吁吁地跑了过来。

小乐很好地领会了冯义善的意图，所以才不惜地反复着思想工作，要不然到哪个村还不“啪啪”地把文件砸在桌上。

范宝发决要留小乐喝酒，说反正有车，回去也方便。小乐觉得也行，反正不耽误工作，明天早上只要把情况向冯义善汇报一下就可以了。

村里要留下来吃饭，小乐说实在没时间，还得赶三个村，要不就完不成任务了。老耿看看也是，便不留，回对庞大虎嘱咐了几句，庞大虎一阵风似的跑了。

这个哭声很熟悉，是二楞的声音。小乐站起来，看到柳淑英正拉着二楞往桥这边走过来。 正文 【127】 桥阿婶来

小乐刚想拒绝，司机老王已经很熟练地从老耿手里接过蛇袋，放到了汽车后备箱里。小乐笑了笑，只好说说客话，然后就告辞了。

呐！”

“哪里哪里，耿支书的觉悟才叫呢，要是每个村都像你一样，那我这文件发的也就不闹心了。”小乐哈哈笑了。

老王嘿嘿一笑“秘书，跟你不生分，直接说了。”老王丢了烟给小乐，自己也了“其实也没啥，就几个人。车是吴主任安排的，肯定有她一份；办公室一把手，多少也得表示表示；还有冯乡长，好东西也是少不了的，一般的就算了，不过今天这王八可以提两只送去。剩下的，就都归你了，当然，司机或多或少的也有，不过我的就免了，其他司机可得想着，要不人家心里可不痛快。”

小乐知这些东西怎么分是有门的，老王肯定知，瞧他从老耿手里接蛇袋就看来了。“老王，你看这东西怎么啊？”

坐车里，小乐突然觉得这个场面似曾相识，仔细想了想，回忆起那时韩旭韩秘书去小南庄村也不这样么，来一趟就有一趟的好。

范宝发对小乐的到来很兴，因为小乐毕竟是他的下。小乐也不糊，把范枣妮搬了来，说她如何有息，给范宝发上了帽，说他思想觉悟，有远见。范宝发被捧得很舒服，说啥都行，没有不同意的，更没有半情绪。

情绪，是冯义善反复代给小乐的，说下发文件是一定要注意村的情绪，一定要让他们没有情绪地接受，要不他们联合起来一同告到县上，那可就不太好了。因为这法在县里还没有先例，是摸着石过河，得小心。

喝酒前没啥事，老王和他们打牌了，小乐便到村里走走。

熟悉的还是村那石桥，多少年了，几乎每天都从这里经过，就连桥栏沿上有几个石都知。

“呜呜…他们为啥要骗我啊…”一阵哭声传来。

“哎呀，秘书，你看来村里一趟连顿饭都吃不到，实在是过意不去。”老耿接过庞大虎手里的蛇袋“这样吧，得土特产带回去尝尝，也没啥好的，就几只王八，还有小公，多少尝个味吧。还有两条香烟，不怎么好，凑合着吧。”

小乐乍听不明白，可一琢磨就知了，是啊，村里要是电话装上了，还用得着下去么，不下去就没有老王嘴里那所谓的实惠了。

两天下来，小乐和老王跑完了十五个村。这个过程，小乐在老王那里真的学到了不少东西。

最后一个村是小南庄村，小乐故意安排的，因为刚好可以把那些实惠带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