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自留地全都上了果树。果也到了丰产期，红红绿绿压弯了枝。

王海亮就这样，全村的群众全都参加了养老保险。超过六十岁，自动退休。工资跟分红照样拿。

他的睛从每一个女工的上扫过，谁家的女人最顺，条最好，谁家的女人喜打扮，胭脂抹粉，谁家的女人最大，最，他都知。

不远的玉米

偏偏张大有个嗜好，就是每天上下班搬个札，喜坐在札上看来来往往的女人。

张大反驳：“啥叫素质？男人看看她们也犯法？有本事就把脸蒙起来，跟阿拉伯妇女一样，我就不看了。”

“啊？孩儿，咋是你？你咋回来了？”

如意惊呆了，不知张大跟刘媒婆在啥。他呆立在了哪儿。

谈论够了，就拍拍回家吃饭。

可王海亮却把张大给辞退了。

天气已经仲夏，非常的，蝉鸣声吵得人心慌。张大背着手从地垄沟走过。

忽悠一下，如意啥都明白了，原来张大跟刘媒婆在玉米林里那个事儿。

刘媒婆疯了一样，将张大压在下，正在撕扯男人的衣裳。

张大听完，心理老大的不舒服，知海亮是嫌弃他了。

张大坑坑嗤嗤，不知怎么跟儿解释。

为了工厂所有女工的安全，王海亮不得不辞退张大。

张大怒：“咋？你要炒了我？”

张大羞得满面通红，如意也尴尬地不行：“爹…你跟刘婶…在啥？”

里的刘媒婆。

刘媒婆气吁吁，嘴在张大的脸上啃，也在男人的脖上啃，女人的发蓬松，衣不遮，两只手还在张大的上划拉。

王海亮把张大辞退的原因，是因为大叔太不像话。

海亮说：“不是，我想你退休，你放心，退休以后工资照发，分红照拿，一分钱也不会少你的。你年纪大了，该回家养老了。”

张大吓一，如意也吓一。

而且张大还为工厂的女工们打分，分了三六九等。最佳奖，最佳奖，最佳脸奖，最佳长奖，等等等。

张大跟鹌鹑一样躲闪，一边躲一边求饶。

退休以后的张大无所事事，闲的痛，整天背着手在村里溜达。走东家，串西家，坐在人家凉地下，撅着那小嘴瞎嗒嗒。

张大没有办法，只好从工厂里退了下来。

于是，王海亮把张大叫来，说：“大叔，你整天盯着人家媳妇瞎看个啥？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咱们这儿是素质工厂，你咋恁没素质？”

那些女工们每天被张大看，都看的不好意思了。于是纷纷去找王海亮反应。说自己老被偷窥。而偷窥她们的人，就是张大。

他叹息自己年纪的衰老，年轻真好啊，想啥就啥，想勾搭谁媳妇，就勾搭谁媳妇，多好啊。

制药厂跟饮料厂差不多都是女工，除了电工跟看大门的，就没男人。

张大还有个好，那就是下午必然要到田里去一次，收拾自留地。

王海亮说：“这样吧，大叔你回家吧。明天开始，不用上班了。”

事情说来话长，今天这事儿还真不怪张大，完全是刘媒婆投怀送抱。

男孩的脸腾地红了，不知所措。

他不用为没钱而发愁，每个月的工资，加上年底分红，足够他快活一辈。

刚要转离开，忽然，张大将刘媒婆挣脱了，一从玉米地里扎了来，正好跟如意撞个满怀。

张大年过六十了，说，在乡下六十来岁还不算老，正是如日中天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