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却没有生气，自己儿的，想喝都喝不上。他不但没有倒胃，反而视如珍宝。

“啊？”张大一听，眉一皱，说：“喜凤，你不够意思，咋让我喝呢？”

张拐的意识还算清醒，也要尝尝，抓起夜壶，放在鼻下闻闻，立刻说：“大叔，你喝是不是酒，是啊，如意的。”

砸在了桌上。

那知张拐也哭了，一下抱上喜凤，哇哇大哭。

拐，叔对不起你，当初跟你媳妇…好过，可那时候，喜凤还不是你的…媳妇，那是人家大夯的…媳妇。

喜凤嫂问：“拐哥，你哭啥？”

如意还小，胆也小，半夜不敢去茅厕，喜凤就把壶提了儿的屋里。

张大醉意阑珊，一下把那瓶抱在了怀里，趔趔趄趄走了张拐的家门。

大看看酒瓶，问：“这是啥酒？咋没见过？”

没有人可以把他们分开，她再为他生个儿，也理所当然。

张大早就睛蓬松了，张拐也膛目结，两个人亲爹老也不认了。

张拐送走了张大，然后像一滩烂泥倒在了炕上，不一会儿就打起了鼾声。

喜凤说：“那是如意的，童是大补，叔，俺在照顾你啊。”

“喜凤，我知你…讨厌我，知你想…赶我走，我也该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如果如意真的被抢走，拐哥是很可怜的。

喜凤嫂还没有明白咋回事，张拐抱上她，砸倒在了炕上。

所以，喜凤嫂抱着张拐嚎叫起来，颤抖起来，也翻起来…

那个壶是瓷，看上去很像酒瓶，张大跟张拐竟然没有分辨来。

张大说：“没，听人说滴溜酒不错，我得尝尝。”

她知张大的脾气，早晚一天会把如意抢走。

那夜壶不是别人用的，正是如意用的。

喜凤跟张拐的情非常厚，他们两个经历了大暗病，经历了大地震，经历了大瘟疫，好不容易才走在一起，经历了血与火的考验，已经是打不散，雷打不动的夫妻了。

说完，他趔趔趄趄站起来，提起壶，将面前的酒杯倒满了。”

如意每天夜里下床撒，偏偏今天，喜凤嫂帮儿提壶以后，忘了将倒掉。

喜凤嫂哭笑不得了，张大没息，都喝不来。

所以喜凤嫂很顺从，男人将她倒以后，她不但没反抗，反而三两下扯去自己的衣服，跟张拐缠在了一起。

我儿的，我喜喝，这瓶…我提走了，古德拜，白白…”

张大说：“不对劲，这酒有怪味。”

她真的想再要个孩，要一个拐哥跟她两个人的孩。

张拐说：“喜凤，张大…不是东西啊，他要抢走…咱们儿，抢走如意啊，决不能让他…得逞。

那样的话，即便自己死在拐哥前，他也老来有靠，如意多个弟弟，就不再孤单了。

我难过，可如意毕竟是他的亲儿…咋办呢？喜凤，不如咱俩再生一个吧，生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儿。”

儿就一个，本不够两个人分的。

喜凤说：“新酒，大名滴溜。你没喝过？”

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以后砸吧砸吧嘴，没尝啥滋味。

喜凤嫂气坏了，上去了男人的衣服，说：“拐哥，解下衣服睡呗，要不然缠得慌。”

喜凤嫂没有反抗，她也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