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赶去拉白土山，却又拉不动，急“土山哥，你这是要什么？这要是让外人看见了多不好，我哪能受得起你的跪！你要是让我办什么事，直接说就行了，我白是不会说二话的！”

“那就不能有别的办法了吗？”白说“你们可以领养个孩呀。咱打听打听看有没有生了孩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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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白有些为难，他不是医生，又不是神汉，哪有帮人生孩的本事？他作难“我也想帮你，可要我咋帮？”

“别人都说咱俩是亲兄弟，可我觉得咱比亲兄弟还要亲，这话对不？”白土山又说。

这话难以启齿，但白土山还是说了来，“就是——就是让你和你嫂好一次，让她怀上娃！”

白赶过去拦他，说“除了这个法，咱再想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还传来啜泣的声音。

“这个我早想过了。就是领个孩和咱们也不会亲呀！”白土山见白有拒绝的意思，泣“兄弟，哥就信你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说着又要跪。

“对！对！”白机械地应着“土山哥，你这是？”

于是，白再拉他时，他就起来了，坐在床上揩一把鼻涕，抹一把泪，看来当日给老支书哭丧时练就的功夫还没有荒废，用在这里可是绰绰有余。白土山泣“我和你凤嫂结婚都十多年了，可她一直都没有怀上娃，我以为这都是她的原因。前些日去医院了一次检查，谁知——”说到这里，白土山捂着脸哭，像是有什么苦衷，很难开的样“谁知我不是真正的男人！”

“啊——”白吓了一，绝想不到白土山竟然说这样的话来，“土山哥，我——这太荒唐了！这怎么能行！你——你不会去医院给治一治？”

白土山“这病要是能治好，我就不会来求你了！我是想了好几天才想了这样一个法！”

待白土山抬起时，已经是泪满面，泣“兄弟，土山哥对你咋样？”

“我答应还不成吗！你快起来，起来呀！”情急之下白说了这样的话。

“啥办法我都想过了，就这一个最好！”白土山说。

“啊——那该咋办？”白担心。方才白土山求他办事，现在却又把这些东西讲给他听，这里面一定有着某必然的联系，白还没有来得及细细琢磨。

“土山哥，你这是咋了？”平时很少见白土山这个样，这让白到有些奇怪。

说着，白土山竟突地跪在了白面前，说“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我土山平时没求过人，今天我就求你一件事，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

“这件事只有你去办，我才放心，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跪在这里不起了！”白土山说。

“土山哥，你对我好得没话说！要不是你抬举，我白也不会有今天！”白如实说，又奇“土山哥，今天——今天你这是怎么了？”

白土山又“这事只有你来帮我了，别人我都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