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们呢？”宋甘宁问。

“你们都找个好男人嫁了吧。”宋甘宁说。

“阿秀说等你回去，无论多久。”女技术员说。

“我们在离你不到两里的地方安住下来了，还了个小买卖。以后随时来看你。”李翠兰说。

“我们是人，不是畜生！”一个年轻的囚犯冲过来挡住教，宋甘宁定睛一看是赵路南。

很快到了冬至，劳改农场下了雪，破天荒地放了一天假。

“阿秀答应照看着。”李翠兰说。

“十年很快的，听说可以减刑。”香和李翠兰说。

“也带来了。”李翠兰说。

宋甘宁不用活了，坐在偌大的放风场地上看雪，雪一片片飞舞着，就像命运一样不可测。仅仅一年时间，他经历了从普通教师到小学校长到村书记到阶下囚，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飞黄腾达的时候，好运就结束了。

“我这囚犯之取名不吉利，还是阿秀自己起吧。”宋甘宁说。

宋甘宁被安排去采石，每天拿着锤和钢钎凿炮。一天要完成三个炮，没有完成则被罚站，站在寒冷的风里，不给吃晚饭。宋甘宁日来乍到技术不过关，被罚了两次。

“我就不能犯事吗？”宋甘宁说。

“宋甘宁，有人给你送棉衣。”宋甘宁走到接待室，香和李翠兰正坐在铁栅栏外，两个人冻得满脸通红，却是带着喜悦之。

“娘隔，我那次在祠堂里还帮你过小李家的女儿。”赵路南一脸痞气地笑了。

“我帮你养了半年多的杂！”宋甘宁说。

劳改农场。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碰面，你也犯事了。”赵路南说。

有一天冒了，教也着他工。宋甘宁的锤扔着扔着手就了，当然又没完成。教踢了他两脚，又不给饭吃。宋甘宁终于忍不下去，跟教争执起来，教拿了狠狠敲他。

（大结局）

“婆婆呢？”宋甘宁又问。

甘宁，有人见你！”宋甘宁叫着阿秀的名字往探视间跑去。来的不是阿秀，是女技术员，她说阿秀生了，是个男孩，叫他给取个名。

“大杏怀之前，我没跟她上过床，你的事，她算到了我上。”宋甘宁说。

“十年。”宋甘宁仰起脸看着外面，外面是漫无边际的雪。

宋甘宁下两行泪。香给他一条的烟，说虽然隔着铁丝网，但住在边上，觉就跟他在一起。

“你是说大杏的孩是我的？”赵路南大惊。

两个人都笑了，对手，情敌，此刻都被淡化了，在这个陌生的劳改农场里，只有桃坪是亲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