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呢。”

上午全队到政治参加批斗大会。看见军区副政委被几个造反派押着站在台上“打倒。”号声震天响。听说副政委是全军少有的大学生将军。“这是什么呀你怎么知他就是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人家革命的时候你们还不知在哪儿转呢胡闹。”我悄悄地溜会场。“你也不参加会啦。”小许不知什么时候冒了来，跟在我后面说。“哎呦。真是不想见到谁谁准就来。”我暗暗的想着。“累了吗。”小许问：“没有。”路上我一直没说话。快到家时小许说：“晚上我等你。”就径直回她房间了。“小胡…哎，你在屋呐我叫你半天怎么不吭声呀。”

“那就好。”听我没有要走的意思，小许松了气。“我对你来说真那么重要吗。”

“别。你别吓着我。那我去还不行吗。”

“…”“刚才那几个人是兰州军区的…”

“瞎说。哎，你想去哪儿你要去告诉我一声啊！”“我呀。现在就想和你私奔。”我笑着答应。不知哪儿的这么大的胆儿。“你…”没再往下说。小王坐在哪儿一直没动，继续想她的心事儿。“该吃饭了。你怎么啦。”我推了一下小王说：“嗷，吃饭拉。”小王自语：“真逗。”说着拿起饭湓向饭厅走去。

“可能吗辛老师就永远不回来了。”

“别打，别打。不嫁他行了吧。嫁别人。”我一边挡着一边说：“你…”小王的手一下停在了半空，脸一下变得通红通红的。

“那路费谁付呀。”

“有这好事儿。”

“瞎说。”

“对不起。”我知我的玩笑过了，连忙歉。小王跑了饭厅。“小胡，你玩笑有过了。要是让球知，不把你连骨都嚼了才怪呢！”饭厅里的同志们笑着说：“也就是你，要是换了别人，哼！小王准急了。”

“我看你呀，和球一起回婆家。让他妈好好看看你这个俊媳妇吧。”

队里的同志们也都在议论串联的事儿。有的说到广州，有的说去上海。也有的说到新疆。真不知大家都想上哪儿问我上哪儿回北京。快两年没回去了，北京变成什么样儿了谁也没有声张，但我知都在准备。“小胡，你也要去串联吗。”小许看我吃完饭，就风风火火地到我屋里问我：“谁说的。”

“你嫁给球回婆家呀。”我成心逗她说：“讨厌。看你还瞎说不。”小王拿筷打我。

“小胡面大。”

“不那么多了…，晚上来吧。啊。”我坐在床上没说话。“你不来。你不来我就到你这儿来。”小许看我没说话象是发似恨的说着。

“不行。不能老让她这么缠着。事儿就了不得。”我靠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小胡，下午二分队的刘建平上北京了。晚上还走几个。”小王在饭厅告诉我说：“是吗你想好了吗。”我问：“什么。”

“呦。你想许几个男人呀。”

“饶了我吧。我举手投降了还不行吗。”我忙说。

“我怕你不吭一声就走了。”

“你的革命理想跑到哪儿去了小王同志，你的思想很危险呀。”

“不太信。那国家不就亏了吗你想上哪儿。”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还不是他媳妇呐。”小王有要急。“得，得。就算我没说行了吧。”

“重要，非常重要。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离不开你了。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我真怕一辈就这么栓在一个男人上了。”

“我要认真的想想了。人一辈应该是丰富多彩的。趁年轻好好享受享受。”

“你不信。”

“大串联是主席号召的。就是让咱们走去，经经风雨见见世面，把文化大革命行到底。你别老在屋里，也关心国家大事。”

“坐火车不收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这才是乖孩。”小许摸了我脸一下走了房间。“一定…”小许又叮嘱了一下。

“串联是什么意思。”

宿舍一屋。桌上放着一杯冲好的和两个合包，准是小许送来的，这怎么跟房东大嫂的“汤。”一个意思，我怎么成了分队长了女人都是这样吗“快吃吧。凉了就不好了。”一个人影在我窗前一恍，我知准又是小许。

“你怎么知他们跑咱们这儿什么。”我没等她说完问。“他们是大串联来的，咱们军区革命之火来的。”小王兴奋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