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一早就让小胡到公社送材料，咱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呢。”

“没有。我歇会儿。”分队长说。“俺就想跟你拉拉呱。”大嫂说。“嗯。你说吧。”分队长应着。“那天回来俺一宿没睡…”

天亮了，我起来看见分队长还在睡，没叫他，把分队长整完的材料登记完毕。“什么时候了小胡，你怎么也不叫我。这多耽误工作呀。”分队长翻坐了起来说。

“哥，俺想好了，今生今世俺就养着咱们的这个孩。”大嫂平静地说。“你…”“是不是俺的不怀上你的。”大嫂问。“…”“亲哥耶，你就成全了俺吧。”

“还来呀。”

“长禄真不行吗。”分队长问：“他哪儿有你行啊。你都能杵到俺嗓儿上。”

“你真是瞎胡闹。”分队长有些急了。

“没啥。”大嫂松了气没再往下问。我一直笑着看着大嫂，看得她不自然起来：“兄弟，你看啥呢。”

“俺要是有了你的孩多好呀，也就什么也不想了。真要是有了咱俩的骨日后也就有个念想喽。看见孩就是看见你呀。”

您瞧，分队长可不是昨天晚上的样儿了，又是一脸的正型。“您昨晚忙了一夜，那么累，应该多睡会儿。”我说。您说我这瞎话编的，拍的有平吧“小胡，你赶把材料送到公社去。他们等着要呢。”分队长吩咐。得！分队长一睁就把我发去了。“那我中午可能就回不来了。”我说：“你去吧。甭那么着急，办完了事儿再回来。”

“是吗哎，真是个傻兄弟…”大嫂用手摸摸脸，脸红的跟什么是的，一扭一扭地赶忙别的什么去了。我真的喜她叫我傻兄弟的，那声音酸酸的，甜甜的。

“老程说的。”大嫂吃惊的问。“是啊。分队长亲跟我说的。”我成心要逗逗大嫂说。大嫂睁大了睛看着我。“他说他呀，整…材…料…呢。怎么了大嫂。”我装傻的说。

“看你呐。大嫂，你今天真好看。”

“就是下雨那天。俺心想：”你一准会找俺来的。真的。你一准会找俺来的。“真就灵验了。再看看俺旁边那死鬼，就知打呼噜。俺真是受够了。”

“好啥那死鬼每天都爬到俺上瞎折腾，好不容易去没两动下就了。他完事儿了不是掐俺就是咬俺，哥，你说说俺受的是啥罪那死鬼别看他傻大黑的，可那东西又细又小。怎么长的你说这事儿俺能跟谁说不自个儿忍着。”

我又一坐了下来。嘴发，心一个劲儿的猛。“甭这儿傻蹲着。回去吧，看这个伤神。这事儿也就这么回事儿。明天不知还有啥事儿等着呢对了，分队长刚才不是说了吗，让你到公社送材料。”我悄悄地回到屋里，捂着发直的尘睡了。分队长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也不知。

“你们不是也好的吗。”

“明天俺要，今天俺也要。求你了，哥，再给俺一回吧。”我站了起来又往窗里望去：分队长用嘴叼住大嫂粉红的着。手向大嫂间摸去。不一会儿大嫂就发急促的息声，大嫂地抬起雪白的双，等待着，分队长一跃而起，猛的趴了下去，狠狠地将黑大的大嫂的里。疯狂快速的扭动着，床第间发“唧唧。”的响声：“哥啊…杵死俺吧。”大嫂哀叫着。

“再给俺一回吧。”

“什么事儿。”

“哥。你放心，俺不会到省城找你闹的。不会给你添麻烦。”大嫂安：“哥，你还跟你屋里的过。俺还在这儿守着那死鬼过。俺不麻烦你。行不。”半天没听见分队长的声音。“哥，你睡了吗。”过了一会儿听见房东大嫂轻声说。

“哪天。”

“你们快走了，咱们一回少一回。”

我不是偷窥狂，只是觉得新鲜。看分队长还是大嫂我自己也说不清。可能是看大嫂吧。看她如痴如醉的神情。真没息。

“瞎说。村里都知吗。”分队长问：“他不说俺不说谁能知。可村里都说是俺的事儿。说俺有病，长禄娘说了：俺再怀不上就把俺休了。”“俺这给了他真冤呐。”房东大嫂说。“给我就不冤吗。”分队长问。“不冤。你让俺也真正作了一回女人。”大嫂说。“哥…”

。俺就是要留下你的血。”

“分队长跟我说的呀。”

“小胡，你叫老程吃饭了。”听见我们屋有动静，大嫂在窗儿下叫：“大嫂，分队长昨儿晚上一夜没睡，您就让他多睡会儿。”我说着走屋。大嫂脸一下红了，忙说：“小胡，你咋知老程一宿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