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懋之这句话说的秦俊鸟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他的圈儿一红，泪差儿没了下来。

秦俊鸟笑了一下，说：“章爷爷，你现在住在啥地方啊？”

老人在屋里找了三把样式各不相同的旧椅，看这三把椅的老旧程度应该是收废品收上来的，好在三把椅还算结实，坐人没啥大问题。

陆雪霏劝老人说：“老人家，你千万不能有这的想法，好死不如赖活着，您得好好地活着。”

秦俊鸟故意咳嗽了几声，暗示几个人不要太过分了，可是几个人还是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屋不算太大，里面堆放着一些废铜废铁，墙角还放着一个煤气罐，煤气罐旁边还放着饭锅和米袋，看情形这个屋是收购站的厨房。

几个民工越说越来劲儿，你一言我一语，扯着嗓喊，声音大的差儿没把小饭馆的屋给掀开。

秦俊鸟这时说：“老人家，我跟你认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你老叫啥名字呢？”

秦俊鸟一脸担忧地说：“您老的年纪一天天大了，万一要是有一天您老走不动了咋办啊？”

章懋之兴地，说：“你想叫啥就叫啥，我这个人没那么多规矩，你就是叫我老章都成。”

老人说：“我叫章懋之，你要是不问的话，我都快要想不起来我的名字了。”

秦俊鸟见章懋之一脸悲伤的样，就知他是个有故事的人，在他的背后一定有一些他不愿提及的隐情，不过秦俊鸟没有刨问底儿地问下去，他不想揭他的伤疤，让他陷痛苦的回忆之中。

秦俊鸟接着说：“老人家，你家里还有啥人啊？”

秦俊鸟话锋一转，说：“我看您老人家的年纪能当我的爷爷了，以后我就叫您老章爷爷吧，这样显得亲近一些。”

陆雪霏这时话说：“章爷爷，你咋能这么想呢，你要是没有亲人了，我和俊鸟就是你的亲人，我们可以照顾你，就像照顾自己的亲爷爷一样照顾你。”

秦俊鸟说：“章爷爷，您老的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过过这居无定所的日啊，你这骨你受得了这份苦吗？”

章懋之眶，动地说：“我知你们都是好人，你们能说这样的话来，我打从心底里激你们两个，可我是一个没啥用的老，我活着还是死了都无足轻重，不值得你们这么对我。”

废品收购站在饭馆后面的一条僻静的小巷里，收购站的老板是一个脚不太灵便的五十多岁男人，男人跟老人见面之后说了几句话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老人带着秦俊鸟和陆雪霏走了收购站东北角的一间屋里。

章懋之苦笑着说：“既然你问了，我也不瞒你，我没有住的地方，我走到哪里就住到哪里，过着四海为家的日。”

章懋之用手了从角的泪，说：“算了，咱们还是说儿别的吧，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去分享

章懋之说：“我看还是算了，我一个人漂泊惯了，你让我总是住在一个地方，我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觉就跟摸到了棉一样，尤其是她那两个雪白的大馒…”

三个人先后坐了下来，屋里有东西发霉的味，呛得陆雪霏咳嗽了几声。

章懋之说：“我觉得这日好的，一儿也不苦，走到哪里就睡到哪里吃到哪里，无拘无束的，比那神仙还自在快活。”

秦俊鸟一脸厌恶地看了几个民工一，皱了一下眉，说：“老人家，咱们还是找个人少的地方吧，这里太吵了。”

秦俊鸟说：“章爷爷，您老要是没地方住的话，我可以帮您在县城找个住的地方。”

这些民工吵吵闹闹的，说话一儿避讳也没有，听得旁边桌上的两个小姑娘脸都红了，陆雪霏还好一些，不过也有些听不下去了。

章懋之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反正我在这个世上也没啥牵挂了，活着和死了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样，要是我真有走不动的那一天了，我会给自己来个痛快的，不会拖累别人的。”

老人说：“这家饭馆的后面有一个废品收购站，我跟收购站的老板是熟人，咱们去那里坐一会儿吧，那里人少。”

秦俊鸟说：“好啊，咱们就去那里吧。”

章懋之叹了一气，有些伤地说：“家里没啥人了，就剩下我孤老一个人了。”

秦俊鸟结了帐，跟陆雪霏和老人一起了小饭馆，来到了小饭馆后面的收购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