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来到县城中心的广场上，孤零零地伫立在冽凛的寒风之中浑冻得直打哆嗦。

里面有四个男人正在喝酒，一个个大声小气地嚷嚷着：……啊！

老婆婆找到那个家伙去理论，那个老东西问我婆婆：你儿媳妇是怎么吃的啊，是朝里还是朝外啊？这一问把婆婆给问楞啦：哎呀，当时光顾着怎么才能把咽下去，没有考虑过还有个里外的问题啊。那个老家伙说：吃的时候大一定要朝里，这样才能引来啊，如果大朝外，那不是让往外吗？

一定是你们搞错啦，把大朝外吃啦！

见我来，全都转过来，嘻笑脸地放下盛满呛人白酒的玻璃杯：“啊，酒剌疙瘩果真给我们找来一个小野！”“兄弟们，先别他妈的喝啦，来吧，先一这个小娘们过过瘾！”“是啊，我都他妈的憋坏啦！来啊，小！嘿嘿！”面对如此场景，我惊惧地瞪大了睛冲着酒剌疙瘩低声说：“大哥，大哥，这么多人，我，我好怕，我不敢！…”“嗨，”酒剌疙瘩不以为然地说：“小，你不就是这个的么？怕什么怕啊，别装蒜啦，你今天可算碰到大生意啦，我们一个也少不了你的，每人都是五十元！”嘿嘿，每人五十元钱，五个人那就是二百五十元啊，妈的，我这不成了二百五吗？

我在舞厅赚不到钱，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去站路牙，整天徘徊在县城中心的广场里，像只破落的老母似地任人挑选。令我非常遗憾的是，我依然无人问津。

“大哥，”我怯生生地问：“你给多少钱啊？”“老规矩，不都是五十元钱吗，走吧！差不了你的。”我默默地尾随在酒剌疙瘩的后左拐右转最后钻一个极其简陋的工棚里，我茫然无措地迈乌烟瘴气地破棚里。

“好哇，想玩的话就跟我走吧！”酒剌疙瘩冲我扬扬手。

于是，我只好买来一个假发扣在脑袋上装装门面。

位神仙给我的老婆婆了一个所谓的祖传秘方：把冥纸灰拌在里面吃掉就能下。我买来一如法炮制忍着令人作呕的油腻将一掺合着冥纸灰了肚里，是吃了肚里，可还是没有一滴。

家里没有任何收，日一天比一天艰难，为了挣钱养糊我只好把嗷嗷待哺的孩给老婆婆照看，自己打扮打扮去歌舞厅坐台，我这个人长得还算可以，稍微抹吧抹吧还能拿得手，然而，上这片稀疏的发却把我愁个半死，如果你仔细地看一看，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唉，这么丑的大光谁要你啊？

坐台小的生意并不好，尤其像我样的半老徐娘，有时地坐上一整天也没有一个人找你舞，泡舞厅的老爷们都把迷迷的睛盯在了那些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孩上。

几天下来我彻底地心灰意冷啦，我决定回家作什么小买卖维持生计，我懒散散地收拾着行装，心里很不服气，难就没有人看上我？他妈的，我把行李卷往土炕里一推决定再去广场上碰碰运气。

“喂，小！”我耐不住寒冷正准备离开时，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呼唤声，我回过去瞧了瞧，一个脸上长满酒剌疙瘩的中年男人正笑着望着我：“小，想不想玩玩啊？”我羞愧地，必竟是第一次这事情，我的心咚咚地狂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