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崔享摆手。“你当我胡说吧，当时我在姜家将军手底下事，云州之后啊…我们去清扫战场，给苏协建了个衣冠冢。有一天晚上，我就看到姜老将军去了苏协坟前，哭得厉害，说着’都是陛下的令‘这类的话，我听着。

他皱眉，她笑笑，吻在他脸颊上，匆匆了府门。三天后她收拾好行，都不打算跟赵钦明辞别就准备离京，却被吏拦了下来。“通商之事，陛下给太殿下了，他即将带人去云州，你就随行吧。”吏的人说着。这旨意来得糊里糊涂。

崔岫云从厨房端了菜给他们送去，喝得醉醺醺的两人聊起了太多的少年事，淼笑说：“早就知会有这一天的，让他们别那么贪心，也拦不住。”

“不冷啊？”她柔声说着。赵钦明摇，偷偷吻了她，她眨着，虽不闪避，但也没有回应。“你最近…”赵钦明皱眉，总是觉得她有些冷待，她抱着那锦缎，又见他笑，从前的骄矜在私下里剩的不多。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崔享不悦抱怨。“有的，哎，”淼两脸泛红，举着酒杯说“我当初就觉得，云氏，是被皇帝给着反的。”

他缓缓打开，那画像上的人与他记忆里的人，是一样的，他收起了多年来的疑虑，见到中新的锦缎，忽而嘱咐内侍给他取三匹来，只是他不知这画轴在前。

“你能想到有这一天吗？我看你当权臣多年，享受得很嘛。”崔享笑。淼皱眉摆了摆手，悄声说：“咱们这个陛下，是个狠心人。不瞒你说，从云州的云氏被抄家开始，我就知了我们会有这一天。”放菜的崔岫云手微抖。

就被上弦月调换过了。理说这些日他是得意的，周遭的事都平静下来，他把收起来的锦缎送到崔府，崔岫云从翰林院回来时见到了他在后门痴痴等着。敛眸上前抱上他给的锦缎。

而后使让崔岫云快去。“怎么，你还想告我的状？”淼嗤笑一声。崔岫云收拾了碎瓷片，跑到门后却突然蹲坐了下来，捂着嘴没让自己声。

崔享被罢官就是被淼害的，不过如今，一笑泯恩仇而已。

而且此时此刻，她不知要如何面对面前的人，还不如去远散散心，她拿了这个主意，赵钦明是想得通的，但他还是冷了脸。“你该和我说一声的。”“我知，但怕你…不许。”“一去三四年。”

“朝廷发的还在路上。不过…”侍卫一副笑脸来，姜笙不问也懂了，她来云州半年了。这半年里那本赔了全副价的秦宛不知怎么又赚了盆满钵满，每回军营里少了什么东西，他都要买来凑个闹，本来不该收。

也不是赵钦明自己请愿的。想不通，但皇帝这般说了，他们只能这样听。山遥路远，是她的归乡路，但大概赵钦明是不愿意再走这条路的。云州左军营。姜笙才练完，问着侍卫：“今冬的衣都到了吗？”

但有时候资的确是缺的，姜笙不得不收。一来二去，军营里的兵士是明白了。这秦宛是对他们的将军有意思，平日里没少打趣。姜笙离了军营，到了城中秦宛的铺前，见他在里坐堂，放上一袋银。

“殿下，”她顿了顿开“我向吏请了命，去云州。”如今大姚和本朝通商的章程已经商定，边境新建的都尉府正缺人手，她便自己请命了。云氏族人回了云州，她总要回去看看能不能帮着安顿。

像是陛下早就预料着云氏将反。我看这些年姜家对太如此忠心，恐怕是因为觉得当初的事，对当时在云州的苏协有所亏欠。”崔岫云碰碎了一个杯，崔享笑：“你真是觉得自己要没命了？这等胡话也敢说？”

＊＊＊江南的官员被罢免了一批又一批。见着要冬了。赵钦明终于收到了连山寄来的苏协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