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吗？家的人见到你一定会杀了你。”崔岫云皱眉。“可我本来就要死的。”他笑答。

“你走吧，从此别再回来了。”她不打算信守承诺，反正家的人不会明目张胆找她麻烦，也没有人在意宁瀛到底去了哪儿。宁瀛摇：“我要去见她。”

“大人敢赌吗？还有三个时辰就天明了。要与我赌上一次吗？我可是什么损失都没有的。”她笑。淼沉默一阵后：“先提你的条件。”“不难，只是要问大人一件旧事。”

毕竟是因为他才让十二娘如今难以人，等到今天，总算找到一个扮成府小厮要混的人，她提前代了宁瀛那双手的样，这是再怎么装扮也骗不了的，崔府的人就趁将人带走了。

“宁瀛的尸首，今日送到。”她行礼走。“老夫不解，太若有一举削弱我家的机会，怎么会为了这么个答案放弃呢？”淼在崔岫云后说。

“说。”“云州云氏叛之时，云州大的消息传去不过一日，在与云州至少要行军五日才能到达的临州驻守的您，为何会带兵到了云州。”

淼嗤笑一声：“看来咱们的殿下还没有放下苏家败落之事啊。”淼倒是不觉得为难，直言：“这事我没什么不可说的。

淼微楞，神仍旧平静：“那又与我府上何？”“他真的是大姚间谍，这件事现下只有我能找确凿的证据。十二娘与其相多年，他从十二娘那儿也了不少机密消息，若是此事被人抓住把柄…”淼放下茶碗：“就凭你这几句话就要我信？”

崔岫云笑：“大人听岔了吗？我说了。证明宁瀛是间谍的证据在我手里，不是在殿下手里。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的。”

她握了拳，往事又现在前，她至今不明白云家造反的缘由，每一日都回想起那些事是如何发生的，找了不少疑惑之，这就是其中之一。淼皱眉：“你是谁？”“崔岫云啊。”“替谁问？”“替太殿下。”

她这话的意思，便是她真的知他的间谍份，而且认识他主人了。“我发现有官兵在盯着我，以为我暴了，就想早日脱，从此逍遥江湖。”他坦诚答，如此没有必要装下去。

淼察觉她游刃于赵钦明和江南世家之间，想着这大概是她自己的什么图谋。回了崔府后，崔岫云到了柴房，看到了四肢都被捆得老老实实的所谓琴师，如今他里全是杀气，再没有浮华了。崔岫云拆掉他嘴上的禁制问：“你为什么要假装自杀，骗你的主人，也偏大家。”

是临州都统传陛下令，云州之七天前就让我调兵前往云州边界，我奉命行事而已，应该就是寻常的调防任务。碰巧遇到了云氏叛。

十二娘给他写的所有信都保存得极好，甚至极为用心地誊抄装裱了几张，便觉得此人或许并非完全无情，若活着。可能会来找十二娘。

“老燕国公啊…如今已经去世了。你若不信，我也无法了。”姜家人，她眸微冷。如若当初赵钦明没及时醒来，带兵平的就会是家人，从此江南贵族夺军功便可夺军权，岭北世家和赵钦明就更没有立足之地了。赵钦明，你还真是，天佑之人，她忽地冷笑，让淼颇有不满。

本来以为要平，没想到太殿下在那时染了疫病却醒了过来，是他所领之不许我们妄动，害我失了一份军功，我的确是有些介怀的。”七天前，就料到了吗。崔岫云问：“临州都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