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一辈龙威卫在京中是没有路的，这个理我不必教你。去边关建功，还是任姜氏败落，你选。”姜笙苦笑：“殿下明知，我没得选。”“秦宛如何？”“看不透此人。”赵钦明低眸：“他倒是的确给我提了个醒，你的亲事。”

“整日自怨自艾能好得了吗？”赵钦明语气重了些，他不愿见姜遥如此，从前一同策扬鞭，执枪锋，如今却是…

赵钦明声音沉沉。姜笙是姜家的表亲，自幼父母双亡，是少年姜遥得知这事将她从父母的灵堂抱了下来，只是他自己那时都还算是个孩，便由他的大哥收养了姜笙。说不清情意从何而起，赵钦明在云州时看到她把姜遥从死人堆里拖来之后声嘶力竭时，便看了她不能启齿的事情。

“那看来明人不说暗话，这买卖我是不了的，”秦宛摇“司正不知，自我接手秦家以来，买卖罗刹的事，便再不了。”买罗刹，是秦家的一个暗号，在云州那战的地界，正经生意何以能辉煌几代，情报买卖自然是少不了的。

“改日我去看他，你先去吧。”他敛眸。秦家铺。崔岫云踏那铺，掌柜的还认识她是昨日陪着姜笙来的人，她笑问：“不知有没有云州来的伙计。”

“那就照办。”＊＊＊赵钦明走时问姜笙：“若是事情顺利，不少心腹得以调回京中，你也是时候去边关了。”若是从前的旧能回京，赵钦明边也就不缺姜笙一个了。

掌柜虽不解她的意思，也找来了一个老事：“这便是陪着老爷从云州一路过来的事，姑娘有事便说吧。”“不知姑娘要买什么？”老事问。崔岫云笑：“罗刹。”掌柜的一脸迷惑，老事却是面一变。

“姑娘说什么？”“买罗刹。”老事神匆匆就说叫她去屋里等着，她坐下等了一阵，正喝着茶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我是谁。”秦宛笑着屋。

“殿下…”“我没有替你主的意思，也不你，但你要记住，从姜遥把你从姜氏表亲的家里抱回来族谱的那一日开始，他只会是你叔叔。”

“秦老爷。”她行礼。“大人可别了。我可不敢受此礼，”秦宛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崔岫云，中司正，江南崔氏族人，行十五，新科士。崔司正这来历怎么看都与云州无关，何以知‘罗刹’二字。”打探她的事倒是快。

“当真吗？”崔岫云挑眉。“如今战事缓和，正经生意就够我赚的了。我何必求险？不过司正若是有什么想知的事，倒是大可直问，我一定知无不言，算是您这个朋友。”

罗刹，便是恶鬼之意，意指这买卖稍不注意便会惹火上，是险中求财。云氏作为云州一方统领，自然熟知秦家底细，但是一向忍了下来，因为秦家人的罗刹网尽为云氏所用，云氏败后，他们才分离来接着这个生意。

“他愿成亲吗？”赵钦明问。姜笙摇：“殿下也知，他如今脾气不太好，也不曾去想那些事。”十七岁年少成名，百步穿杨拿下了武状元，而短短几年后便瘸了整日幽闭屋中，脾气自然好不了。

“看来你没打探清。我在中带着一个小女，她乃罪臣云氏之后。昨日同她问起云州秦家的事，她便告诉我了这二字的玄机。”崔岫云不慌不忙说着。

走到他边，看着崔岫云的背影她说“殿下真要这么吗？”“嗯。”“恕臣不解。”赵钦明转瞧着还跪在那儿的长公主：“你想看我有一日跪在那儿磕求饶吗？”姜笙一脸不解，只是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