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她不知该不该说得明白，便“算了。殿下不明白。”赵钦明拧眉：“最近你也越发不恭不敬了。”

“我不。”她转赵钦明不想与她废话。正要直接伸手，被赶上来的姜笙拦住。姜笙：“天不早，我先带崔司正安顿吧，伤势我来理便好，殿下不必担心。”说着姜笙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崔岫云捂着自己的手臂转就走，没跟赵钦明再说话。

“公事上，臣忠心无二，但这是私事，恕臣无礼。”姜笙撇嘴，用手中的剑靠了靠赵钦明肩膀，说“走了”便也转离开。一个比一个无礼。

“不一样，我是殿下的臣，但崔司正…”姜笙犹豫了一下，也咽下了半句话，方才在京兆府她看到崔岫云听到赵钦明在等她时那一抹悄然而逝的喜，想到初见时两人的样，有些事便也看得半明白了。

来的，但那掌柜说其中二十车各家铺接手了，而还有三十车下落不明，且不知装的是何。”姜笙说。“难他还敢把兵运到京城来？”崔岫云不信。

男人慢慢睁开，撞帘的却先是那半截手臂，平白皙的手臂外侧却是掌心大小的一块伤疤痕，崎岖坎坷得将他的酒吓了半醒，他骂骂咧咧：“你这女人专吓唬人来的吗？”

脑海里闪过从前在中被故意淋的画面，在学堂时不小心这疤痕时，被好事的人抓着手臂给所有人看。奚落，惊骇，可怜，都是和现下周遭一样的情绪，让她呼急了几分，那男人一时还忘了松手。

姜笙看她那样，轻叹一声对赵钦明说：“殿下，女上的疤痕总是不想给人看的。”“从前那伤…”还是他给上药包扎的，赵钦明咽下了这半句，转脸说“你手背上的疤我也常见。”

她了拳想抬踢过去。“别动。”发了力的手臂锁住了她的肩，赵钦明闲的手将那男人的手腕掰翻折过来。

方才拉扯的时候，那醉汉的指甲在她手腕上划了血痕，赵钦明看她在门前站定平缓呼，走过去：“手伸过来。”

那男人大叫两声被赵钦明扔到了一边，他把披风从自己上取下，递给她遮手臂，她慌忙接下。醉汉被同行的朋友带走，他们赔了礼，崔岫云一言不发就转离开。

“不一定是兵。但他形迹可疑，又借商事这些天接近了一些大臣。秦宛在云州时，许多官员护着他，如今他走了。云州的人才敢彻查他家铺，而我们便要从他这儿下手。

他若真的是私自贩卖兵和匹给大姚，便是有反叛之心，京的动作便不简单，要细查猫腻，也好一举将他拿下。”姜笙解释着。

“诶，这不是茗瑶吗，来，跟我来。”那醉汉笑，睛都没睁开说了这话。应当是认错人了。崔岫云冷瞧这人，正在蓄力，就这么一回，那男人一扯，活生生扯坏了她衣袖，半截手臂，那男人还抓着她手腕不放。

崔岫云明白了个大概，得清楚这秦宛京的意图。赵钦明嫌这儿的茶难喝，起便要走，姜笙先跟上，崔岫云思绪正着便落在后，她没注意到过路的一个醉汉落在她上的神，手腕忽就被抓住，她缓神过来想回手，那醉汉力气却奇大。

不少人被动静引了目光，崔岫云将破损的衣袖勉覆盖在手臂上，却全然遮不住，她低着悄悄瞥，见到周围人不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