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去？”秀珍不禁问。

“老王八！…”刘抬起骂骂咧咧地走回了屋，院里就剩下秀珍一个人。秀珍浑淋淋的，想要说什么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捡起地上的巾继续洗澡冲凉。这时候刘又从屋里走了来，上多了一件背心，径直走向了大门，拉开门闩。

刘愣了一会，并没有理睬她。

“谁他妈吓唬你了，你个娘儿们，你告诉我，刘德海那犊是不是总喜摸你？他是不是看到你那玩意儿就的不得了？”刘装一副凶神恶煞的样。

“娘，你快来嘛！我一个人洗多没意思！”李小荷不耐烦的撒。

“哎，娘一会儿就来！”这个声音令刘不由得又兴奋了起来。

秀珍不由得叹了气，看着刘消失在暮中，秀珍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变了，他不再是从前那个懦弱无能的“”了 ，变得让她打心儿里既喜又害怕。

“哈哈…娘，我怎么觉得这缸越来越小啊？”

“少他妈给跟扯淡，刘德海那犊最喜你哪里？你会不知？”刘提了一下嗓门，把秀珍吓了一，手里的巾也掉在了地上。

暮低沉，上村的小街小巷悄无人影，刘走到一家门前，刚要敲门却又了下来，他似乎在犹豫什么。刘最终还是没有敲门，绕着这家的墙来回走了几遭，最后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蹲了下来。其实这一人家不是别人，正是李大梅家。

秀珍几乎不敢跟他对视，被这么突然一问，也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吞吞吐吐地回答：“可…可能…可能是吧…”

“这我哪里知！”秀珍白了刘一，这几天的秀珍还算本分，自从在刘德海家醉酒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很怕刘提到这方面的问题。

刘用耳朵贴着墙，唯恐听不清楚。

刘听着母女俩的对话，也越来越亢奋，这就算之前看自己媳妇洗澡也没有这么亢奋过，刘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亢奋归亢奋，却没有想要的那反应。刘不由得抬看了看耸的墙，这时候他突然间想到了那棵歪脖树…

凉，秀珍也受不了白天的燥，早早地上门栓，脱了个光冲凉。坐在旁边，盯着自己媳妇的有些神。

“问你话唻，你看啥呢？”秀珍被他看的有不自然，低也看了看自己的，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我真的…真的不知。我以后…以后再也不跟他…不跟他了…”秀珍吞吞吐吐地回答“我…我是你…你媳妇！你别…别吓唬我。”

“我哪里跟娘不一样了？”

“娘，这真凉快！你也来洗洗吧！”院里有个女孩的声音，刘不用想也知是李大梅的女儿李小荷。夏天的这个时候绝大多数人家走在一件事情，那就是冲凉洗澡。

“傻丫，那还不是因为你越来越大啊。你快成大人了！”

秀珍一边洗着全，一边哼着小曲，看到刘这般表情，不禁好奇地问：“你看啥唻？”

“你这孩…给我让个位置，我去…”是李大梅的声音。

“你这孩怎么这么多问题，洗澡就洗澡，别问！以后你自然就会明白…”

“娘，什么才是大人啊？”

“这…”李小荷还真把李大梅给问住了，停顿了一会儿，回答“等你长的跟娘一样了就是大人了。”

“媳妇，你说你们女人哪里最引男人？”刘突然问。

“你他妈少，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呆着！”说完话刘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