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到最后，剩了几斤，白老汉就送给土山了。他两把车存了起来，就准备去集东看戏去。

“你要多少？”

这么说着，一个女的裹着有个“被单”了一下脸，待她把“被单”从是上扯下时，不看不知，再看吓一，雪白雪白的，就穿了一个红的衩。土山眨眨，再看时那个叫玲玲的却是退到台后了。

土山的韭菜比白老汉的蘑菇要卖的快。卖完了就来帮白老汉。

说着就要拿称。土山却先给称了。

“我了五块钱不能百，不是说过要脱的吗？再不脱，哥几个就要炸场了。”

“那戏不错的。老长时间不看了，可得看。”

叫的最起劲的挨着舞台的那几个年轻的后生。正是十八九岁的年纪，脑里装的全都是污七八糟的东西。

除了能震的人的心脏生疼的声音，还有台下的唏嘘声，间间断断的鼓掌声，甚至还有骂娘声。但最多的还是这样的声音“脱呀！骂的给老脱呀！”

舞台下一片叫好的声音，大的能压过音响发来的轰鸣声。

“咋还恁贵。刚开始的时候不就是这个价吗？你看你的蘑菇都剩底了。”

老妇人有些犹豫的说。

白老汉看这老妇人不像是有钱人，想低价卖给她。

那老妇人等了好一会儿，算清了帐，才从衣服里掏一个灰的脏手帕，把裹在里面的钱拿了来，数清了，才给白老汉。

土山却诡秘的摇着他手中的称，说“白大叔，你还得谢我呢。我给她称的还不到七斤，四块钱一斤你还要多赚上一些的。”

座是没有的。得站着看，土山的个不是很，立了脚才看到舞台上的情景。一看可不是有六七个妮在台上扭来扭去，穿的是真叫，这么冷的天胳膊都来了，肚脐都来了，大都来了。

等那人走后，白老汉问“你怎么便宜卖给了那婆。”

白老汉随说。

听了这话，白老汉却哑无言了，无商不，真是无商不啊。白老汉本想说他几句，可人家也是在帮自己。最终也没有说。

“你看看不就知了？”

“不清楚，我听军说，好像是《朝沟》吧。”

“好，八斤，三块钱便宜卖给你。”

白老汉见走过来人看菜，又说“你看这菜多新鲜呀！便宜卖给你了。”

“土山，你去忙你的去吧。我能应付过来的。”

土山看的正起劲。不想一烟的功夫那些姑娘就退下了。后台的老板在一片唏嘘声中走了上去。那人着外地的音说“谢谢广大老乡的捧场，接下来是我们温州玉女团的台玲玲小为大家表演最新的舞蹈。”

土山麻利的把那蘑菇放在自己的称盘上，掂了几下秤砣，还没有稳住，就扶住了秤杆说“刚好八斤。三八二十四，五八四十，一共是二十八块，你给二十五块得了。”

，人挤的可以走起路来不用脚。夹在中间就能被拥挤的人群挤老远。

“什么戏呀？”

“四块。”

让人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在门旁还挂着几个很大的音响，正发了疯狂的声音，经过他们时不捂着耳朵就非把人震聋了不可。

“多少钱啊？”

那老板看效果不错，又说“各位父老乡亲，我们来一趟也不容易。这位玲玲小也是我们大价钱请来的。现在正好十二，清场的时间到了，俗话说一分价钱一分货，大伙都看到了下面可是真格的，还想看的话再十块钱，不想看的回家和老婆吃饭睡觉去。有的不当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多

“我家孩多，要七八斤吧。”

到了这个时候，集上的人仍旧很多。却是买东西的人少了，闲逛的人多了。在路上，土山碰到了他的几个哥们，说集西来了个什么玉女艺术团。要去那里看舞。土山就别了白老汉，和那几个人去了。

“真个脱。我昨天看了，有五六个人在台上着脱着。”

一张票就要五块，土山他们过了钱就去了。

白老汉问。

老远就听到了喇叭里传来的火暴音乐。在路上，土山问“那里的妮真个脱衣服吗？”

说话的工夫就到了那里。那是一个临时搭建成的布棚，在门的字幅上写着这样几个大字：“温州玉女表演艺术团。”

一个长的像猴一样的人说。

还有人问。

白老汉说。

“反正，我在这里也不去。就帮你卖些吧。等卖完以后，咱们一块去集东看戏去。”

里面的人可真不少，因为棚遮着光线，看起来黑黢黢的一片。但舞台上有无颜六的光，那些舞的人却是能看清楚的。

“脱光了吗？”

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