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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左右为难(2/2)

风怪笑一声“要依本公,我们现在该回京。”

岳行文起倒了一杯茶,端在手中“张凤那事儿是张书山咎由自取,这李大人可勉算得上无辜可怜之人。”

风讪然一笑“不是又能如何?”

“岳大人,你这…”朱县令一惊。

这岳行文的到来,引起整个长丰县衙的关注,纷纷猜测着这位岳大人的来意。

见他二人来了,叹了一声“麻烦!”

说着,看了看天,一手将放在案上的官帽拿在手中“本官去透透气,这会脑袋得很。”

岳行文思量了一会儿“改日朱大人带我去这李大人家中看看如何?”

岳行文无奈一笑,却并未说话。

钱主簿也跟着问:“那位岳大人可又说了什么?”

风摆摆手“本公不在这里跟你辩,倒显得你是仁心仁义,本公冷情冷血。”

留下金钱二位主簿相视苦笑。

岳行文回到驿站,胡风已然起了,一瞧见他平淡而微沉的脸,眉一挑“怎么?那朱起云不同意?!”

时间一久,便了本,不是嫌李义山太过窝,便是嫌家中太过寒酸。

朱县令摇摇“不甚清楚。听说是胎里带的痴症,嘴歪斜,还时常发癫。”

又看那些官太太们个个锦衣玉,自己尚还需天天纺纱织布洗衣饭,家徒四,一年到竟然连个荤腥也见不着。

岳行文挑眉“是么?”

朱县令摇了摇“不须。”一言未完,便了值房。

岳行文神不明的看了一会儿,回:“他那儿得是何病症?”

岳行文抬轻笑“那事与这事能比得么?”

岳行文伸手叩了叩太,沉默了一会儿“也是。”

风又是一声怪笑“行文,你可越活越回去了。就这么一件事儿便把你难住了?”

朱县令本想将岳行文所说的从长丰县衙开始的话说与这二人,也好有个商量的人,但是这话到了他嘴边,他却终是说不,便只是又一声长叹“还不是为了方田。左右为难,实在麻烦。”

岳行文见他会错了意,便解释:“我曾跟随前太医院院判容凌云容太医,学过几年的医术,便想看看。能否为这李主簿略尽绵薄之力。”

岳行文抬看他。“依你,这事儿该如何?”

风将脸凑近“怎么?那朱起云还当真不同意?”

朱县令长气,脸上有了笑意:“即是岳大人有此心,这两日我们便一同去李府走一趟。”

岳行文摇摇,将朱县令的一番话简略提了几句,最终提到了那位李大人。

钱主簿问:“大人可要备桥?”

说着起了,踱着才步,在屋里行了几步“自苦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位李大人生计艰难,可不是允他逾制寄田的理由。难不成因他一个生计艰难这方田清丈便不了罢?”

待他这一走,便有人撺掇着金钱二位主簿到朱大人值房一探究竟。金钱二位主簿到朱县令值房时,朱县令正在值房内愁着脸儿,转着圈儿。

金主簿:“大人又不是今日才知这事麻烦。”

岳行文摇一笑“不过略学了几年,认得几味药罢了。若不是因这李大人的境况实在叫人心生不忍,我断然不敢有此想法。”

说着就要向外走,走到一半儿,顿住脚,回一笑“若心里过意不去,但送些银过去,本公你可是个不缺钱的。”

风见他这副样,桃猛翻“那张凤的事儿你起来都不眨一下,这么一件小事儿,你倒是愁上了。”

说着也不等岳行文回话,便又:“你初提及时,本公就觉得不妥。”

朱县令登时松了一大气,听到提到容老太医的名更是惊奇,且惊且喜,一连声笑:“岳大人啊,你可真是叫本官吃惊。那容老太医的名在咱们大周朝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岳大人能得容老太医收为弟,想必医术也十分的了得罢。”

风一笑“怎么比不得?”

便整日给这李义山脸看,兼指槡骂槐,得家无宁日,对痴儿的照顾也愈发不上心了。这李义山给她唠叨得受不住,又心疼唯一的儿,加之升迁无望。狠下心来,便半推半就的起了这逾制寄田之事。

说完哈哈大笑,下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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