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姨娘的院，杏儿和柳儿一左一右走在她边，悄声回着方才从合儿嘴里打探来的消息。

青篱拍拍她的手安：“日后，我一日也不离姨娘可好？”

青篱对这样的答案不甚满意，直觉那张姨娘不是那样的人。况且若要讨好亲近，自然是该讨好老太太，太太才是。虽然那赵姨娘着个生儿的名儿，但那样浅薄无知的人，张姨娘那样清冷的人会受得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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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篱故意调笑：“即如此，不若我带了姨娘离府吧。”说着把小嘴噘得，闷声哼：“反正老太太，太太也不喜我。家里又有大和三妹妹压着，颇不自在呢。”

李姨娘笑着：“也只是最近这些日才走动过几回，许是因赵姨娘怀了公哥，有心亲近罢。”

青篱仍旧装作一副不甚开心的模样：“姨娘，我瞧着你在府里也不快活，我们不如一起到府外过快活的日去罢。这样姨娘可不就日日能见到，我也能天天见着姨娘了。”

好一会儿才幽幽叹：“模样倒是没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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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姨娘微怔了一下，着泪笑：“可不是么，是姨娘症了，总觉得似是几年几十年没见了一般。”

李姨娘眉微微夹起，脸上浮上一丝凄来：“这是姨娘的命。”

那言语之中有着淡淡的忧愁，和认命的无奈。虽然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青篱仍是的叹了一气，稍思量，便把这件事暂时丢开。问：“方才我瞧见张姨娘从赵姨娘那里来，怎么我从不知这二人何时走得这样近？”

青篱被她的神动作得心里一阵的酸疼，连忙笑：“不过四十来日功夫没见，哪里就变成让姨娘不认得了么？”

李姨娘吓得连连摆手：“二小怎么突然说这些，这传到老太太耳朵里可如何是好？”

张姨娘近一个月里面，统共去过对面的院四五回，每次都呆不长时间，约末一两香的功夫便走；老爷这段时间在“幽兰院”歇了不少日；大小前一段时间大闹厨房，还与赵姨娘院中的人起了冲突，老太太很不喜；太太跟前的王嬷嬷四跟人说小的闲话；听大小院里的小丫说，太太应了大小病好了就去岳府提亲…

李姨娘笑容微敛，半晌才叹了一气：“知二小好好的，我便放心了。总归是姨娘能看你一日是一日罢。”

青篱不依：“那姨娘呢？日日在这府里，守着这么一个院，冷冷清清的，我若不在，姨娘一个人在这里，这日怎么熬？”

，半晌才抬起手，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摸着，那指尖温凉轻柔，似是在摸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李姨娘扯一丝笑容来：“怎么不想，梦都想呢。二小这一走五十天，我这心里便空落落的，整日整日不是滋味儿。”

青篱淡淡笑：“姨娘难不成不想日日瞧见我么？”

李姨娘将她的话听成孩般的赌气，便笑着安：“姨娘知二小受委屈了。暂且忍耐一两年罢，到时候二小了阁，便不用日日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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