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就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县试和府试你都拿了前三甲，府试更是取了案首，若是院试成绩太差，前面两场的好成绩岂不是白拿了？”

范衿察觉到让父亲疼他更甚过大哥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不可能变成只有父亲的庶，他生就嫡，似乎这也是个错。

齐浩然为了给范衿鼓励，也跟着他参加县试了，结果他差了白卷，答上了三条，还是因为跟着范衿复习时恰好复习到了。

县试和府试年年有，但院试却是三年两次，分为岁试和科试，明年恰好碰到岁试，如果他不参加那就得等两年到科试才能重新参考，那会儿他都十二岁了。

但此时他并不知，他只是努力读书，努力给自己争取更多的砝码，这样以后可以用来与父亲“易”

先生摸着胡：“以你之才想要在明年开取得院试前三甲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静下心来多读些书吧。”

范衿只能垂着脑袋去找齐浩然，微微不服气：“我看过历年院试的考卷，并不觉得十分难。”

还未有嫡庶之分的范衿并不懂这其中的复杂，而等他渐渐长大，接了外面的人与事后才知别人家大多是偏心嫡，像他家反着来的是少之又少，堪称奇葩。

“那就再等两年呗，反正你还小。”

夏彤虽然恨范萧却不愿意儿和外甥变成那睚眦必报的人，所以拉着他们好一顿说教。

小小的齐浩然端坐在椅上认真的听着，范衿却有些心不在焉，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多到他小小的脑袋本思考不过来，但他却隐约知了利益是可以换的，就连疼都可以。

范衿歪想了想，摇：“难。”

暂且不换来的疼是真是假，但心里舒服了不是？

范衿忧伤的叹了一气，：“我本来想创造一个天才神话的，好让父亲知我有多厉害，不过先生为了能让我得到好名次这么烈的反对，那我只能遵从了。”

范衿瞪大了睛，不服的嘟嘴：“凭什么？九岁的小秀才多好听呀。”

范衿三岁识字，五岁正式启蒙，等到他九岁时已远远的把十二岁的范萧甩在了后面，因为在这一年他在先生的建议下参加童生试，一举获得了童生资格，甚至还得了案首，一时成为书院里的风云人。

范衿就白了他一，：“亏你还跟我一起考过县试呢，连这个都不懂，错过了明年的院试那就得等到大后年了。”

十二岁的范萧也参加了考试，可惜并未考中，先生看过他誊抄的答卷，只让他继续努力，转却抓过有些得意忘形的范衿教训：“伤仲永的例你都忘了？我看明年的院试你也别参加了，关起门来认真读书要。”

“那你的答卷能得到前三名吗？”

齐浩然看他名为哀叹，实为炫耀的样实在可恨，就上去挠他。

着两个孩的脑袋：“你们也太刚烈了，萧纵然有错，但你们也不能因此就把他也推到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