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什么比粮更贵了。

穆扬灵“里正不说，我也是要立凭据的，以后咱的事只要是正式的都要立凭据。”

问话的村民一愣，恨不得甩自己一个掌，叫你多嘴。

以往陈明都是摇，然后大家就兴的调笑两句就过了，谁知这次陈明却沉重的：“公告了，这两天应该就有人下来通知，说是冬至之前要纳完，不过租税只有原先定的一半。”

穆扬灵这么一说，里正和村长既不好意思，又有些狐疑，祝家这么好说话

里正想了想问：“那，能不能立个字据什么的，”他涨红了脸：“不是信不过四，而是也有个凭据什么的。”

本来想不要利息的穆扬灵临时就闭了嘴，想了想：“本村的村民要借粮倒也不难，利息上我不好定，陈明说乡亲们年年吃不饱，一年有十个月是粮掺着糠吃的，今年你们借了粮，明年未必就能还上。”

陈明叹息一声，转拽着驴车回去，告诉主家这个不算好的好消息。

穆扬灵当初为了掩饰，的确在隔几个村买了上百亩的良田，这些都是要纳税的，不过在这个村开荒的地却可以免税三年。

穆扬灵笑：“不是什么费工夫的东西，比小麦费的时间还少些，回你们要是不吃或不习惯吃，就卖给我，价钱不会少你们的。”

租税降了一半，村民们不用卖儿卖女，还能余下一些粮，混着糠吃能吃到临，但临到夏收还有五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怎么办

。。。

村民们也不急了，有时候看见陈明从镇上回来就顺问一句“镇上公告没说啥时候纳税”

里正和村长对视一，犹豫的问：“那大概得费多少时间去伺您总要给我个准话。”

“你们也知，我在村里有百亩的皇帝，刚开来一年，还有两年可以免租，那地太薄，一直都是雇的短工在，佃不去，你们要借粮，利息就是佃我的地，回我叫陈明和你们说说，借多少粮，就要佃多少地，期限两年，我让你们什么，你们就得什么，只要不偷耍，两年后借粮的利息就算免了，至于租，我也只收五成，你们看如何”

所以纳完税，村长和里正纵使还对祝家满怀戒备，但还是找上门来，厚着脸提借粮的事，只是希望这利息能要少一。

“那反倒显得我是恶人了。”

他们就怕穆扬灵叫他们些费工夫的东西，两年后说他们没伺好，让他们加倍利息什么的。

村长显然也知这一，涨红了脸：“乡亲们明年勤快一些，总能还上的，大不了，我们砸锅卖铁”

里正沉思片刻，问：“那四意思是”

她让陈明通知庄的事准备好纳税的钱粮，要是可以直接用钱纳税就用钱，不能用钱再用粮。

了冬初，话题都换了许多，县里的老爷们还没能拿一个章程来。

两人心中都有些担忧，生怕一脚踏了不归路，但为了不饿死，这又是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