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火凤质问：“仅仅是冷落？那杜鹃呢？为了隐藏她份，她家人偷梁换、雀占鸠巢，害你母分离十几年，你还差丧命，为何你还要一再维护她、对她念念不忘？我二人境况相同，为何你单单如此待我？”

其实才不过几年而已，可她怎么有了经年累月的觉？

方火凤瞪大睛，被这消息击懵了。

方火凤惨笑：“好一个堂堂男儿！心里明明想对我除之而后快，却不直接动手，而是故意冷落我，让我日日煎熬，我自己走绝路。这样你就净了！就对得起良心了！”

方火凤随着他的叙述，挖了久远的往事。

方火凤不依不饶问：“既然不信我，为什么不脆杀了我？”

李墩目奇异光芒，柔声问：“我怎样姑娘了？”

她慌张地扑向他他闪开了哭：“我不想这样的！是你我的！那一次哥哥带走杜鹃你就准备抛弃我了。”

李墩：“凡事都有因才有果，因果相随。你我两世纠缠，我虽不知什么缘故，但是，今生我一定要善始善终，结束这段孽缘，以求来世再不要和你有任何瓜葛。”

方火凤不可遏制地颤抖，对他控诉：“我抛开一切来投你，你也曾亲应承决不负我，可你是怎么的？将我父兄所的事怨怪到我上，故意冷落我！最后还抛弃我！抛不开才接我来这里另行手段，何等薄情寡义！”

李墩冷声：“人要为自己的一切言行负责，别推卸责任。时事人、环境逆转，每个人都有可能遇见这样的情况，但是每个人的选择都不同。你不正是利用这撩拨黄鹂的吗？我并未据此将黄鹂的过错推到你上，因为那是她自己的决定！”

当年那个为了不顾一切的女孩，真的是她吗？

李墩失笑：“真是不可理喻！仅仅因为冷落你，你便行此毒计害我；面对你父兄对我所的一切，姑娘以为，我难还有心情同你山盟海誓、谈情说？冷落你难不是很正常的反应？”

他自嘲：“想我堂堂男儿，也不如你狠绝。所谓‘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便是这样。我终究是庸人自扰。你自有你的选择，岂是别人能扭转的！”

他走近她，注视着她的睛：“你这样嫉妒杜鹃，难忘记了：当初你以巡抚之女的份私奔我，我尚且不肯舍弃她，只肯纳你为妾，可见我她之。这事你又不是不知。你当时怎样说的？”

她泪：“是！我是嫉妒了！我受不了你对她这样念念不忘！可你敢说自己没有后悔？没有想除我而后快？”

她想起端午那日，他中一晃而逝的不忍，心里升起希冀，又问：“公既看透了我，为什么不直接让我消失？那样岂不净！”

这与他平日温的形象相差太远，方火凤到陌生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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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蓦然转冷酷，中是无法掩饰的伤痛和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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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墩：“有！”

“…终究我想，你并未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反正木已成舟，不能了，留你在边过一辈也无不可。于是我频频用话语拨警示你；见你陷得太，又以柔情化你，希望你能醒悟回。可惜…”

李墩神锐利起来，冷声：“想必你为这事不平已久了。我便告诉你其中区别：当年保护杜鹃的人与黄家素不相识，他走投无路之下替尊贵的小主觅一条生路，这尚可令人接受。你昝家却是与我有情在先，后来你又私奔我在后，如此都能仗着权势对我的亲人下手，可见狠毒和无情，更是丝毫未将我放在里！这二者如何能相提并论？更何况”

不等她回答，他自答：“你说，除非我抛弃你，你只要能陪在我边便满足了。后来昝家如此待我，我依然没有抛弃你，你却反责怪我薄情寡义，真是可笑之极！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你若是像杜鹃一样不肯苟全，我定会敬重你！”

李墩傲然：“你之前并未作恶，我堂堂男儿，岂会对你下手！”

他的坦诚令她无法承受，悲愤地看着他。

他幽幽的声音有些飘渺，仿佛对不相的人说别人的事：“我想摆脱你，想有个正当的理由置你。我就在旁看着，虽不知你要什么，却知你正一步步走向渊。我又张又期盼，还有些不忍。这与对你的无关，只是不忍看见这样一个鲜活好的生命走向灭亡，却不肯拉她一把，那觉，就好像见死不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