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指动的那事。”欧秋不好明说，想一言带过。

“看到她吃药了，那有什么奇怪的，人得病了，不都吃药吗？”

“是你壮，还是给什么人买？”那四十来岁的女售货员面无表情地问。

“提项目经理的事，基本上领导商量的有些眉目了，你不用着急，回去耐心等吧。”李经理满脸笑容，

“科技产品，就是贵些。”那中年女售货员恢复平静说。

“我买，买…”欧秋竟有些不好开。

“是三鞭壮和立竿见影。”

“明白，明白。”那中年女售货员使劲抿住嘴，但还是闭住嘴笑了两下，忙用手捂住嘴，待笑劲过去，才问：“你想买一般的壮药，还是买质量的？”

药摆到柜台，欧秋一看，药盒扁扁的，还没有掌大，看了说明，知一盒里面只有八粒，心想两盒不过十六粒，几十块钱，于是便掏十张十元的票，可是拿过钱发票一看，立即傻了。票上标明一盒药是六百四十元，两盒一共一千二百八十元。“这么贵？”欧秋大惊诧问。

“什么叫鞭啊？”张兰有些不解。

“壮药，什么是壮药啊，你说个药名？”那年轻女售货员大声问。

“你来对了，前几天我们药店刚了些国的这方面特效药，叫伟哥，奇效，吃一片三天，七八十岁老吃了这药，比二十岁小伙还，金枪不倒！”

“你还是结过婚的人呢，怎么连立竿见影也不知。”欧秋笑。

“那给我买两盒。”欧秋说。

那位四十来岁的女售货员忙走过来，问：“您买什么药？”

“你坏吧！”张兰明白过来，捶了他一下。

“欧，你又来了，又是项目经理的事吧？”一李经理办公室，没待欧秋开，李经理便问。

欧秋又摇摇说：“别胡说，你想到什么地方了！”

“我看到他吃药了。”欧秋继续神秘地说。

“我买壮药。”欧秋压低声音说。

“那是什么药，莫非是毒药？”欧秋摇摇。

“是白面，鸦片？”

“你知吗，”欧秋继续神秘地说：“这三鞭壮是哪三鞭，是驴鞭，鹿鞭和狗鞭。”

“我这么年轻，不用壮，是给我一个同事，五十**六十岁的一个老同志，他呀，新娶了个二十来岁的小媳妇，老吃草，觉得火力不够了，想买壮药壮壮，个返老还童，老当益壮，您明白我的意思不？”

“买，买。”欧秋一咬牙，拿上票到柜台去钱。

“当然买疗效好的！”欧秋答。

欧秋来到药店，来到滋补药的柜台前。“您买什么药？”欧秋刚站柜台前，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售货员便来到他面前问。

“看到什么了？”张兰问。

“国新的药，疗效奇特，当然贵，你买不买？”那中年女售货员问。

！”

“哦，就是这个药，我以前见我爸也喝过三鞭酒，不就是药酒吗？三鞭壮药估计和三鞭酒差不多吧。”张兰猜测说。

“你知今天我看到什么？”欧秋大显神秘，低声说。

“你非让我明说，我就告诉你，是公动的生！”

“你到底买什么药啊？”那个年轻女售货员问。

“这…”那年轻女售货员明白他说的话意思后，立刻胀的满脸通红，向一位不远的四十来岁女售货员喊：“张师傅，你过来吧！”

“那立竿见影呢？”张兰又问。

…

“问题是他吃的不是普通药。”欧秋继续用神秘的语气说。

“那东西能壮啊，他五六十岁了，自己自然比不上二三十岁的壮小伙，可是他又喜这一，不行怎么办，只好吃壮药撑着，三鞭壮药可能有这方面的效力。”

“怎么烧啊？”张兰又问。

“买壮药。”欧秋咽下气，装作平淡的气说。

“那是什么药，怪神秘的？”

张兰一听，笑了。“他个老吃那东西甚么？”

“什么叫那事，你胡说！”张兰不快。

“是啊。”欧秋回答。

她这一嗓不要，附近的七八个买药顾客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他，柜台里面附近两个售货员也扭向他这方向瞅。

“我买那个，”欧秋发现众人都向他瞅，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觉脸上微微发，但又一想，我买药也不是错事，也不是见不得人的糗事，臊什么呢。何况我买这药又不是我用。想到这儿，欧秋心里平静下来，继续说：“我买那个什么三遍壮，立竿见影之类的壮药，你们这药店有没有这方面疗效好些的药。”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