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跑的太快了，我没追上。”老徐喃喃地说。

大家觉得老周这个书记人还是不错的，对下岗工人也没冷相看，没有恶声恶语，又有胃病，到这么一个老家去闹是否有过了，于是有些不忍，但同情是同情，办事是办事，为了下岗工人能重新工作，大家最后决定，还是要到党委书记老周家去要饭。

大家商量了一下，谁带孩去厂长家，谁带孩到副厂长家，谁带孩到书记家。厂长家，副厂长家都有人去，可是去书记家，下岗工人都缄默无语了。

“要重证据，你们双方讲话都要讲证据！”审问他们的一个年轻警察敲敲桌说。

“第二汽车厂的，他们俩能证明！”老徐指指赵亮和和气。

“我是工会主席，你们不能铐我！”老徐一边挣扎一边喊。

“他拿打我们，你们也看到了，他半夜三更，拿打我们，不是抢劫，是什么？”和气接上说。

“没追上，还是本没追啊，如果你想陷害我们，看见我们在大路上聊天，回你自家哐哐揣了防盗门几脚，又假装追人，拿来，你在你家门和院里当然抓不住嫌疑人了。没准你自个在导演贼喊捉贼的把戏。”赵亮冷冷的说。

“不是你们踹的，是谁踹的？“老徐反问。

警车经过，见一大汉抡追着两个人打，又见那二人喊：“打人啊，抢劫啦！”忙停下警车，下两警察，一个箭步，将那黑大汉扑倒，夺下他手中木，说：“胆大狂徒，怎敢拦路抢劫！”边说，边麻利地给老徐上手铐。

“怎么，他们踹你家门，你家住哪？”

在派所的审讯室，一个警察把工会主席老徐的手铐打开，老徐了被拷了一个多小时的手腕，委屈地说：“事实证明了吧，他们俩就是我们厂的下岗职工，为了报复，每天晚上到我们家踹我们家防盗门，我憋了几天，终于让我看见追了来，才打他们的。”

“哪个汽车厂的，谁证明？”另一个警察问。

“你们两个别胡搅蛮缠，查看一下门上的鞋印，印证一下，不就可以分清是谁踹的了吗？”老徐终于找到一个验证办法，斜着看看赵亮和和气，，充满信心的模样。

“门上没脚印！”一个老警察说。

“我们不认识他。”赵亮一咬定。

“不是我们踹的，是谁踹的我们怎么知，你平时净缺德事了，你的仇家不知有多少，保不住你一二十年前结的仇家回来踹你家门一脚呢。”和气也冷声冷气地说。

“走，到他们家看看！”三人刚汽车厂宿舍大门，和气便声喊：“工会徐主席拦路抢劫，被警察逮住了，了手铐了！”赵亮看到，一个个窗都亮起了灯，许多窗都探了。

“是吗？”警察问赵亮。

“你是哪的工会主席？”一个警察问。

“我是汽车厂的工会主席！”老徐理直气壮。

“他们两人踹我家门，我才追来打他们的。”

“因为踹门的脚上了塑料袋。”那老警察解释。

“当然讲证据了，”老徐气愤地说“我家自从被踹门，不到一分钟我就追了来，后来到大路上就看见他俩，不是他俩踹的，是谁踹的？”

“她是你们厂的工会主席吗？”先前问话的警察问。

两个警察也被逗笑了，说：“这是浒里的话吧，你们说清了，他是不是抢你们了？”

赵亮和和气他们，便也似打了个打胜仗一般，心里滋滋的，可是是，下岗的问题仍然没解决，下一步怎么办呢，下岗工人又商量商量，决定让家有小孩的下岗工人晚上吃晚饭时到厂长，书记家去蹭饭，就说：“下岗了，没的吃了，请领导给饭吃吧。”

“你怎么证明我们踹你家防盗门了？”赵亮问。

赵亮和和气对视一，两人暗笑一下，赵亮说：“我们本就不认识他，他上来就拿打我们，还说什么此树是他栽，此路是他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赵亮一边说，一边自己都笑了。

工会主席老徐自从被抓到公安局那件事后，凡是下岗工人的事，他便不再主动了，而是一见下岗工人的事，便往后退缩，照他的话说：“懒得搭理这帮无赖！”

“怎么会呢？”老徐说。

…

“真没准是他自己踹的，踹之前脚还上塑料袋。”赵亮和和气一言一语地说。

“你在大路上见的我们，并不是在你家门前看见我们，怎么证明我们踹你门呢，大路人多了，车多了，踹你门的人踹完后跑了，或是坐车溜了，都有可能，不能因为我们站在大路上，就说我们踹你家门，你当时为什么不在你家门或院里抓住他呢？”赵亮又问。

“就住那，汽车厂宿舍！”老徐指指不远的家。

霍大僚的儿刚四五岁，晚上六钟，霍大僚便领着儿到了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