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吃过晚饭，欧秋问张兰：“你今天怎么整了送沙石的司机一顿？”

第二天，张兰班时对门卫说：“如果运料的车来送料，要等我们同意后再放行！”

“羊在羊，楼房成本往算不就行了。”

张兰，看到老乔向那大货车招招手，大货车一辆辆开到地秤，过完磅，开到工地指定地，哗啦啦，车斗自然翻起，把碎石倒下。

“了事怎么办？”张兰问。

门卫把大门打开，几辆大卡车隆隆依次开大门，车开门后，门卫一看，地下从漂下的，足有半尺，这才明白这个新保拖延时间的用意。

“你不知，咱们这公司是国营建筑公司，收碎

“了事好哇，了事他是项目经理，负全责，给他撤掉，不就我当正经理了么。”

麻烦的是收碎石和沙。泥和沙是盖楼项目单位自己买的，也就是项目经理副经理向推销碎石和沙的私人供货商买的，供销商自己有汽车，从料场拉回石或沙再卖给盖楼工地，这样不但保要看碎石和沙的质量是否合格，还要在地秤给每车过份量。

“张兰，料来了，咱们一起收一下货。”坐在办公室烟的项目经理老乔说。

“我不，你是项目副经理，你可以提醒一下他吗？”

“行，我看看去！”张兰随即了屋，她来到那几辆大货车前，让司机从车抓下几粒碎石或一把沙仔细看看，又闻闻，一辆一辆看，一辆一辆闻，大约过了五分钟，才对门卫说：“碎石和沙料都不错，洗的都净，可以放行！”

张兰刚班两小时，轰隆隆，压得地面都颤动的几辆拉碎石的大翻斗火车便开工地，每个车都大大，车轱辘都快有人，每车都拉十几二十吨。

“你刚来，别这么多，石料和沙是项目经理老乔定下的，你只是个保，惹火了他，他不用你了，你连个班的地方也没了。”欧秋嘱咐。

“咱不了？”

“怎么门关了，开门让他们来！”老乔正在看一张报纸，也没抬起说。

连续收了几天碎石和沙，张兰到有些问题了，回家后她对欧秋说：“当家的，我看咱收那料不对啊。”

“听您的！”那个看门的门卫说。

几辆拉碎石和沙的大货车到工地门，见大门关闭，忙敲门喊：“开门，运料来了！”

“可是，都的是国家的钱啊？”

“我也是刚当项目副经理，刚班就驳人面，那不是自找没趣吗？”欧秋说。

“你让拉料卡车在门停下五六分钟，拉料卡车最起码一辆车渗下几百斤，过秤自然轻了。你那个心我还看不来？”欧秋说。

嘿，这倒料不像钢厂卸矿石那样，尘土飞扬，这卸车溅起的不是尘土，而是。

怎么是呢？原来，每辆车过磅钱碎石都是漉漉的，往下淌，到地磅，仍然淌，张兰问老乔：“怎么这么多啊？”

库房里的工，材料清清楚后，她便开始收料工作。盖楼收料刚开始盖时，地基泥结构主要料是钢泥碎石和沙。钢是自己建筑公司买的，首都钢铁厂的专用卡车送来的，清一下数量，对一下钢长度和直径和所要求的相符便可以了，泥业师建筑公司定买的，过一下地磅，看一下标号，也就行了。

“我没整啊？”张兰故作不知。

张兰领了工作服，新的闪着光亮的红安全帽，也英姿飒地拿着记录本，开始清，收货，验货了。

老乔说：“咱们打泥结构，要讲究质量，碎石和沙都要把里面的土洗去，这样打的泥结构才固结实，人家卖咱们碎石和沙的供货商，替咱们想到这一，所以在装车前，就替咱们把碎石和沙洗了一遍。”

“怎么不对了？”欧秋问。

多少吨打混凝土用的碎石块多少吨大泥用的沙，多少米胶，多少锹，多少锤等等，工作量也不少。

“我没贪污，我也没拿好费，我问心无愧，我怕什么？”欧秋说。

“哦，是这样。”张兰觉得这些供货商还不错。

看门的门卫开了，看了看说：“你等等，我让经理和保看看，他们同意才能放行！”说着，来到工地办公室向项目经理老乔和张兰汇报。

“咱收那碎石和沙，每车那么多，在磅停一会儿，一辆车的碎石里面就能下几百斤，那拉沙的车，也往下，十几吨沙，里面最起码养了两三吨，这，可都是咱们付的石料和沙钱啊。”

“你可千万别。”

“你可别那么黑心！”

“那也当沙和石卖，是不是有太坑国家了？”张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