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咱们用的都是原矿，就是矿山开采铁的矿石，直接装炉冶炼，团球矿石把矿山开的矿石用粉碎机磨碎，再用铁石把里面的铁粉来，然后把铁粉成小团烧成像煤球似的小球装炉。一来省焦炭，二来好冶炼，三是杂质少，铁的质量好，所以你们再持一下，等咱厂矿山能生产团球矿，咱就不用那闪亮的矿石了，好吗？”厂长用期待的光望着大家。

“厂长，着罩本不来气。”苟石说。

丁记一见他们，乐得嘴开了，忙向吃饭的人群介绍：“这是我厂的工人，都是北京的知识青年。”边说，脸边骄傲的神。

“这好办，好办！”李厂长说…

“我们向您反映一个问题，就是咱们这批矿石一铁，炉前飞满小亮，可能是云母。厂长您说，我们天天在炉前，把这些亮全肺里，是不是得矽肺病啊？”刘炳坤说。

“煤矿和打山都不是温，的汗少。另外炉前工是和火打，工作服经常要浇了活，您说罩浇了还透的来气吗？”一个炉前工说。

想到此，他便觉自己想法太对了，自己太聪明了。于是便对刘炳坤，苟石，王大力，鲜可欣说了要去丁记家帮助盖房的事。刘炳坤等人见是领导盖房，又是自己领导，平时和丁记关系也不错，便快答应。

一个吃饭的村民打开包，一看，忙拿烟和酒，想大家展示了一下说：“真不错，大前门烟和汾酒，今天咱们给二叔盖房忙帮对了，好烟好酒啊！”

“是这样啊，我不太了解，你们持一下，明年咱们自己的矿山就团球矿了，就不用买别人的矿了。”老厂长说。

的？我就是厂长李长保。”老厂长说。

“丁记家就在丁家庄，县城西二十里地。”赵亮听了王主任的话，如同听到圣旨一般，自己刚被内定为工长，还未宣布，主自己的领导盖房，自己哪能袖手旁观不去帮忙呢，平时结都结不，这次王主任开了，自己更要去了。

有了烟有了酒，赵亮又琢磨，王主任让我去帮丁记盖房的忙，说明丁记盖房人手不够，我一个人去能有多大力气啊？双拳难敌四脚，我是否再约几个人一去，人多力量大，在他村里人看，丁记在厂里有人缘，家盖房这老多同事来帮忙，人手多，的话自然也快，自己在那也不孤单。

丁记把包放到吃饭的桌，连声说：“谢谢，谢谢！”

几个炉前工有些犹豫，互相对望着。“厂长，我们也不是为难厂里，但我们也得对自己负责，是革命的本钱，如果坏了，没本钱革命了，还能为革命多铁吗？我们想到医院检查一下，照照透视，看看有没有矽肺，如果没有我们就持到厂里的矿山团球矿。如果得了矽肺，就请厂里不再用那能飞亮的矿石了。”刘炳坤说。

但自己去，只是帮助和和泥，搬搬砖吗？恐怕不是，那是什么呢，让自己带些烟，带些酒？对，就是这样，于是他托在品公司当经理的人买了五条前门烟，买了五瓶汾酒，准备这星期天去帮忙时带。

“我也听你们车间王主任和丁记反映了，也听供销科长反映了，只是咱们厂经济困难，能买便宜铁又多的矿石，为什么不买呢。至于说矽肺，供销科长不是建议你们工作时个防尘罩吗？咱们厂给你们每个炉前工买最好的防尘罩，这样既能买矿石省了钱，又不伤害你们了，你们看可以吗。”李厂长说完，望着大家。

“煤矿或打山的不都罩工作吗？”老厂长不解地问。

“您盖房，我们也不能帮什么忙，给您带几条烟，几瓶酒，招待活的人。”赵亮边说，边递过盛着烟酒的包。

星期日一早，几人便借来几辆自行车，相跟着来到丁家庄。太也就一杆，盖房的工地垒得两个灶，正煮着两大锅白面面条，请来帮助盖房的十来个村民正坐在桌前拿着大碗盛面条吃。

“丁记家在哪？”赵亮问。

“什么是团球矿？”鲜可欣问。

王主任悄悄告诉赵亮，运料卷扬机工段长，基本订的就是他了，让他最近好好表现，在宣布的时候，别人不要提什么意见。另外对他说，车间丁记家在盖房，星期天休息，如果没事能否到丁记家帮一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