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二人正谈话间，胡雪从屋里后边的过走，她话只听了一半，便问：“谁是谁的对象啊？”那女售货员见她问，忙笑着走开。

“我们钢铁厂刚建一年，设备什么的不太先，工人大分又是新工人，所以生产并不太顺利，老悬料。”陈鲁平的父亲边走边听，当听到老悬料时，便站住了，问：“悬料就可怕的了，怎么还老悬料，那还炼什么铁啊？”转而又问：“你在钢厂什么工作？”

“你们往料坑下料不是料仓传送带，是人用平车往料坑推？”

人陷沉思。

的。”

“不是，是冶炼车间往料坑里推料的。”

“太落后了，五八年大炼钢铁时，小炉是人工推料，怎么十多年了，新建的钢铁厂也是往料坑推料，人工推料，份量准吗？”

“是，”胡雪打开屉，只见屉里一支支的烟足有四五十。“这都是买的人钱时，顺手递过一支烟，我推辞人家扔在桌就走了。一人一支，一天就好多支，先前我都给了人，这些日见你来，我想给你攒。这，你拿走。”赵亮拿起烟，一大把，仔细一看什么牌的都有，有前门的，有迎泽的，有八达岭的，还有红牡丹的。赵亮心想这倒不错，以后烟不用钱了。

“你们新建的厂，不错不错，炉是新的，工人也是新的，能正常生产已经很不错了，我只是随便看看。”边说边走，把炉周围几个地方看完后，便要和欧秋回去，那老技术员想留下老人吃顿饭，老人正在推辞。

“是。”

这时厂里的生产科长走来，前便握住老人的手说：“您哪能走啊，怎么也得吃顿饭，和我们讲讲生产的事，您见识广，经验多，又搞过多年的技术，您一句话可以让我们省几年的劲，去堂去。”说着，拉着老人去了厂堂。

“我倒是搞技术工作，只是近十年没搞了。这样，明天你带我去你们厂转转，看看有哪些位需要改，就咱俩，不要通知别人了。”

鲁平的父亲迟疑了一下，伸手和他握了握。

“有过磅的。”

欧秋忙走去，叫：“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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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老闺女吗，来这儿钢厂，我又没事，送送她，过来也看看厂里的环境。”

“推料，是原料车间推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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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鲁平看到他十分兴，忙指边的老人说：“这是我爸。”转而给老人介绍：“这就是我说的欧秋。”欧秋忙前结果老人手中的手提袋，恭恭敬敬地向老人说：“伯父您好！”老人也微笑答：“你好！”将几个手提袋扔到平车，三人便向厂区走去。“伯父，您和鲁平一块来了？”路，欧秋问。

“她说谁和谁对象？”胡雪向赵亮下，接着问。

“听说您以前是在冶金搞炼钢炼铁技术的，您看看我们厂，给我们提改的意见。”

第二天，欧秋和陈鲁平的父亲正在炉周围转悠，冶炼车间办公室里的两个技术员看到了，便随了过来，以前，那个年岁大的老周便伸手说：“您是冶金的？”

到钢铁厂，欧秋让老人在自己宿舍先休息，自己便陪陈鲁平去厂里劳动科报到，手续办完，陈鲁平被分在化验室工作。第二天班，并给安排了女工宿舍。“伯父，我和生产科说说，给您安排在厂招待所住？”回到自己宿舍，欧秋对陈鲁平父亲说。

“你这有烟？”赵亮奇怪。

“不用了，我住县招待所，只住几天，也费不了多少钱。”

“你说甚呢！”胡雪的脸立刻涨的通红。

“我还想再买猪蹄。”待胡雪在那桌后的座位坐下后，赵亮问。

“她是以为我和你对象呢。”赵亮讪笑着说。

欧秋去火车站接陈鲁平。只几个月陈鲁平从河南省调到原钢铁厂的手续便办完。今天乘火车到忻县，因怕陈鲁平带的行李多，欧秋特意推了一辆净些的小平车。等了半个多小时火车来了，欧秋在下车的人群中寻觅，好在忻县下车的旅客并不多，所以没一会儿便看到陈鲁平和一位老者拎着两个手提袋从火车下来。

“我想让您给我们厂生产科的技术人员讲讲炼铁的事。”欧秋说。

“先别买了，过一段时间再买，就这些货，好也让大家都匀些。对了，我这儿有些烟，你不？”

“我——我是推料的。”欧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