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你问那司机啊？”许加添明知那司机已经死了，所以把话往司机推。

“问毬甚啊，他死毬啦…”那个瘦随从说。

“也行啊，我到你们供销社当职工。”许加添顺说。

“这个法也行，”主任又看了许加添打着石膏的，说：“要招你去供销社，你好了，就得去班，不能住院半年一年的，另外你也得力活，杀个羊，宰个兔的，你如果能，我回去就和大家商量一下，把你算个招工名额，你同意吗？”

“行啊！”许加添大声说，心里想：老的话真神了，祸兮福所欺。搭车把摔折了，是坏事，可是偏偏又赖招工的了，没费劲，供销社招工名额自己就占了一个…

“真的？”那个瘦随从问。

“这倒是个好法。”那个瘦的随从说“他是知青，县财贸近日不要招人吗，脆把他招了省得另外再赔偿。”

郝主任围着许加添的病床转了两圈，目光在他受伤的停留了一会儿，说：“事故时我们车造成的，不你是搭车，还是司机主动要你搭乘顺便让你看兔笼，你受伤了，我们得负责，你这住院，就是供销社掏的钱，你说，要什么赔偿？”

“那你为甚又了这车？”郝主任问。

这光亮是黎明前的曙光，还是落日前的霞光，谁也说不准，工作他好坏，只要农村，工资他多少，只要每月时领，就像楼，这就是第一级台阶，了第一级台阶才能第二级，第三级或更的台阶。”

听到这儿，那个瘦的随从说：“你生娃不方便，我生娃方便，等你娶了媳妇，我帮你生？”

赵卫红和徐风霞又找了几次大队，赵卫红觉察到，大队和她俩谈起招工这件事时，对自己的态度冷冷淡淡，对徐风霞却是笑脸相对。为什么呢，莫非县里招售货员有徐风霞？赵卫红心里起了疑惑，她直言不讳地问徐风霞：“这次招工是不是有你？”

“这车，赶巧了，他车的兔笼掉下两个，我把他喊住的。他停车，我帮他装，他让我车，捎我一段，顺便让我看住他车兔笼别再掉了…”

徐风霞摇摇：“有我就好了，可是没有我啊。”

这句话惹得屋里人都笑了。“条件要的还不少啊，要补助你钱补助到你死，几十年呢，那还不如把你到供销社当个职工算毬啦！”那个郝主任又笑又气地说。

许加添琢磨了一下说：“我车时，那女人已在车了。”

赵卫红前十几天刚听说财贸要招售货员，便心急火燎的约徐风霞找大队支和革委主任说：“这是咱们队知青的一次离开农村的机会，谁也说不准这样的机会是以后还有，还是稍显即逝，这次机会错过，以后还有没有这机会了。

“我怎么觉得大队和正咱们谈这件事时，态度明显不同啊。”

“再问你一个问题，是你先的车，还是那女人先的车？”郝主任问。

她们想已经找了两次大队了，可是每次这两位大队都没答应，也未拒绝，说话总是：研究研究，考虑考虑，听听公社一见，听听招工的意见等等话语搪。赵卫红对徐风霞说：“咱们要不停的找他们，磨也把他们磨烦了，烦也要把它们烦的没办法，只要正咱们定不停的找，他们肯定会考虑咱们的…”

徐风霞和赵卫红又去了大队，她们这已是第三次去大队了，她们去的目的，就是找革委会主任李目和大队记李建文，向两位大队领导要求去县财贸工作。

许加添心里一咯噔，心想主动提赔偿来了，好啊，老狮大开，不要白不要，于是说：“伤动骨一百天，我先在医院住个半年养好病。另外，我严重脑震，不了重活了，只能轻力活，也就说挣钱挣工分都挣的烧了，你们要重力减轻力活的工资给我补，一直补发到我死。另外，我的压扁了一个，生娃恐怕有困难，找媳妇自然也困难了，你们得负责给我招一个婆姨…”

抓住这次机会，可以农村队这个无穷无尽的改造天地，抓不住，也许就要终老于农村，和地里的土坷垃打一辈了。

“噢，这就对了。”另一个随从好像一直琢磨什么，听了这句话，好似找到答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