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一个正提着猪的妇女惊慌问。

同和韩放心想，这倒也是，看老乡喂猪，只喂很少粮，大分喂的都是猪草，猪草哪去寻，要有人去打猪草，红薯秧，灰白叶呀，这些都可以，可是知青没人去这活，韩放想到一个懒办法，放野猪，村里有几不是也放野猪吗，把猪往院外一赶，它到村里地里随便吃去，傍晚，把它轰回来，喂一顿，天天如此，时间一久，它惦记晚那顿，不找它，它自己便会回家。

“七八块钱。”

“小的没断为了，你能喂。”

他们一边墩蝈，一边往前走，不知不觉，便走到忻定农场的养猪场，看着猪圈里大猪边吃的小猪，同脑一亮，忙问猪场工作人员：“这小猪卖吗？”

知青伙房现在可闹了。小猪就圈在知青伙房院里的一个废旧的猪圈里。小猪长的真可，长着白，透过稀疏的白，的，粉粉的，睛也被覆盖半，像女化妆贴的假睫一样，粉红的向前撅起的鼻，呼呼地时而着气，时而“嗯，嗯”低叫两声，两只呼扇的大耳，一会儿扬起，一会儿垂下，像风中的荷叶，在轻轻摇曳，而后小小的尾，更是像安了弹簧的鞭一样，左摇右摆时卷时放。

那位站在门旁的老李笑笑，将他二人带到门外猪圈边，找到一个只关小猪没有大猪的猪舍，抓了两个七八斤重的小猪到二人怀里说：“抱别让它跑了。”

“韩放，你有钱吗？”

“买俩最小的？”韩放央求。

“是你村知青。”那坐着的工作人员对站在门旁的工作人员说。“那就卖给他们。老李，你去拣俩小的，给他们。”

“你怎么没拣小的？“同悄声问。

“我们的猪，我们拿走！”同理直气壮。

男知青看看，称赞几句，女知青可喜坏了，不光摸摸小猪，还有甚猪，抱起小猪，在前轻轻摇摇，或亲吻一下小猪的耳朵，好似村中妇女抱着自己娃般样，喜个不够。

他们过了河，在一片豆地里，用细线拴着一小团草，一一下地在豆地里墩蝈蝈，这里的蝈蝈十分傻，墩两下，便能墩到一个蝈蝈。蝈蝈以为那活动的草是虫，扑去咬，脚的刺便缠到蓬蓬的草，提起，住后背，便把蝈蝈解下来，一会儿功夫，便穿了二三十个蝈蝈了，用线提起，也有尺把长了，他们准备回去烧着吃。

“说那扯淡话有甚用，明天一早再找！”同和韩放正叹着气，忽听一个社员说，下午去李村，看到李村猪圈里关着两个小白猪，是格夏！

韩放摸摸衣兜“只有五块，我这有六块。”同接过韩放的钱，把自己的钱合在一起，便了猪场办公室，他对猪场工作人员说：“我们是下李村知青，想买俩猪，可是我们只有十一块钱，买俩，行吗？”

韩放一坐到地也说：“丢了，早知丢了，还不如昨天杀了呢，能吃一锅！”

“真的？！”二人喜往望外，忙赶到李村，看到李村大队猪圈里果然关着自己的两个小格夏，便前，伸手到猪圈里去抓。

“不行，太少了。”坐在椅的工作人员说。

“卖啊。”那位工作人员说。

同和韩放那个得意，在猪圈旁站着，欣赏着，端详着，吃饭时间到了，人来吃饭，同和韩放先领了一份伙，粱窝窝炒柿椒，一下倒到猪圈里，俩小猪也不糊，凑向槽边伸嘴，呼呼吃开了。

同和韩放便把俩小猪放了野猪，两天还好，第三天他们见猪天黑了还没回来，便满村找，满地里找，找了俩钟，也没找到，同叹着：“丢了！”

便兴了许多。

“格夏！”

一天两天，一星期，两星期，小猪长的很快，几乎长到十四五斤了，个大了，吃的就多了，俩三个窝，一两碗菜不够它们吃了，知青见天天人猪同，猪吃一，人就得少吃一，伙房的粮又不多，长此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有人提意见，发牢了。

“这猪是甚猪？”

“一个小猪多少钱？”

到哪玩呢，二人约定，到河东边的忻定农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