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上前一把拖曳着老尼，老尼的在地划了一血迹。小尼们吓得直哭。知青们上去要砸一尊大佛，老尼仰天叫：“佛祖呀，你看到了这些人的罪恶了？”

我才不愿意去呢，我解下武装带给夏小雪。

小尼姑看了师傅一，说：“家人尼姑庵就是家，我没有家了！”

小尼姑说：“在蓝田！”蓝田是陕西有名的穷地方，当年要饭的十有*是蓝田人。

“咱偷偷溜走。”秋芒说。

狗尾看着门两边上的泥像问夏小雪：“这些都是鬼蛇神？”

夏小雪问：“你家是啥成份？为啥当尼姑？”

我说：“有还有好多女和尚哩！”

夏小雪一听睛直放光，问我：“这里还有庙？”

夏小雪说当然是了。

狗尾一看问夏小雪；“她们不全是鬼蛇神吗？”

夏小雪没理狗尾，她问小尼姑：“你家在哪里？”

我看了萍，她。我们逃课了，我、萍、秋芒，还有芹跟着知青们去了桃沟。

夏小雪说，将这些小尼姑都带走，带回大队教育教育！

夏小雪说：“你是贫下中农的红后代，这也是对你的小小考验，就看你阶级立场定不定，敢不敢对封资修动手？”

“门上这砖啥的？”知青们问。

“这些尼姑们怪会挑地方的，这里山青秀的，还有桃树林。”夏小雪说。

狗尾说哪我砸了？

狗尾一边拉住我，对夏小雪说：“他一个娃娃能啥，他说的那是桃沟尼姑庵，我带你们去。”

女和尚？

老尼的声音将知青们吓住了。

知青们听了大笑起来，夏小雪说你说的女和尚就是尼姑吧！

夏小雪也瞪着一双惊恐的，她对老尼说：“你吓唬我们，你让佛来收拾我们？”

我娘笑了，说：“村里人家里门上这样的砖多的是。这也是鬼蛇神？”

夏小雪说看看，迷信将一个穷苦兄弟妹都害得什么样了？连家都不要啦！

我，夏小雪让我领着他们去，还将武装带再一次扎我腰间。可是我还要上学哩，去不了后山。但是说心里话，我喜跟在夏小雪他们后面，觉得知青们好威风、好漂亮。

夏小雪拿着尼姑帽看了看，说：“这多难看，将女人变成男人一样。封建迷信禁固人的，我们要

老尼双手合十说：“佛只度人，不害人！”

他们到了尼姑庵，敲开了门，一个小尼看到这么多人，吓得忙去喊师傅。师傅来时，我们已经来到了第二门。

上学时，我跟萍、秋芒说知青们要去桃沟尼姑庵，萍一听就要我带她去，上课咋办？

狗尾一听，刚才还有犹豫的迟疑一下都没有了，他起手里的镢，挥向泥像　。老尼姑看到，忙上前阻拦，狗尾几个人，哪这个。“噼噼叭叭”的一通砸，老尼左护右拦，老尼一看拦不住，顾了东顾不了西，老尼一下爬在佛像上，她想你们要砸就往我上砸。

知青们一听我娘的话，立刻来了神，啥震邪的，一块砖能震邪，这不是鬼蛇神是什么？他们扛着长杆就要去挨家挨地鬼蛇神。我们学生娃一放学也跟在他们后面看闹。这期间我犯了一个错误，对佛来说是犯了个罪。我跟在夏小雪后面，告诉她：“后山的桃沟庙里鬼蛇神才多哩。”我放羊时去过那里的庙，看到里面有好多泥像和画。

夏小雪扭对狗尾说：“不过，她们也是阶级妹，是可以改造好的分。”

夏小雪要将尼姑们带到公社，送她们回生产队。师傅说：“不行，这尼姑庵得有人照，这院也是国家的。”

狗尾：“对对，是可以改造好的鬼蛇神。”

是鬼蛇神是什么？”

怎么办？狗尾问。

夏小雪突然停止了笑声，将狗尾手里尼姑帽扯过来，给年轻尼姑。她对狗尾叫：“不许欺负女同志！”

我娘摇摇，说：“我也不清，听老辈人说这是震邪的！”

狗尾将一个年轻尼姑的帽一把抓下，尼姑羞得捂住住脸，哭了起来。狗尾来劲了，他伸手摸着尼姑的光。知青们哈哈大笑着。

夏小雪看着那些张牙咧嘴的泥像内心也怕了，她手一挥，说行了，别砸了！

小尼姑们也哭了，那个小尼将手里的帽再给夏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