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绍林毫不手，卡住她的脖，左右开弓，狠狠地骟着耳光：“老不是‘粑耳朵’！老不是‘粑耳朵’！你给我记清楚！我不是！以后你敢在我面前说这三个字，老杀了你！”

“说？我说能起作用吗？我说了那么多次有效果吗？你妈说你笨我还不相信，现在我才知要把你教聪明有多难！童小玉！我看你是不打不成！我想打你已经很久了，一直忍着！你这人，不打你是一记都不长！你知不知你今天哪里错了？”

尤小芳顺着江纯的手指看过去，吓得变了脸。

江纯说：“很多啊，你看那上面全是猪草。”

尤小芳说：“我看见你背着背兜到这边来了，我就赶来追你。”

童小安走了后，郑莲和于明浩没有再吵架了，他们像以前一样吃饭、活，很亲地聊着天，没有人跟江纯聊什么，江纯心里不兴，除了喊吃饭，也不主动跟他们搭话　。

c县没有这叫法，山里男人活路都很下力，在家里自然都是有地位的，于明浩活路是最差劲的了，虽然郑莲总在人前抱怨他，也没有人说他是“粑耳朵”，所以童小玉本不知“粑耳朵”是什么意思。

他们搂在一起，很久都没有睡着，江纯听见了门响，童小安小声说：“我妈回来了。”

这天，江纯吃过午饭就去割猪草去了，在荒家湾，她遇见了尤小芳。

“你没有说？你是没有说，我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你不回答我的话，知别人怎么说我？他们说我是‘粑耳朵’”

童小玉说：“说你个‘粑耳朵’又怎么了？‘粑耳朵’就‘粑耳朵’，就是‘粑耳朵’又怎么样？你吗发那么大气？”

童小玉急得手足无措：“你又怎么了？哪个又把你惹到了？有话你就说啊，为什么每次都砸东西？这些是要用钱买的啊！”刚被那个假童三哥骗吃骗喝了三百多块钱没有收着，徐绍林这一砸，又是几百块钱的东西都没有了，童小玉哪能不急！

童小安摇摇说：“妈这几天不兴，你就在家里，以免她又说闲话，等过几天再说。”

江纯轻轻嗯了一声，她听见郑莲的脚步声走了于明浩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童小安起来的时候，江纯问：“妈回来了，我要不要跟你一起去摆摊？”

*

童小玉的预没有错，晚上门刚一关，徐绍林就爆发了。

不

江纯的心了下来，童小安愿意为了她搬去，这说明他真的很她啊。

童小玉的心碎得一片一片的，这一次决心再也不会弱了，两天后，她起来只煮了自己一个人的饭，吃了去买东西。

“是啊，”尤小芳抱怨：“天天割猪草，哪里有那么多的猪草？我们只喂了一条猪，要不了多少，你们喂那么大四猪，每天要割很大一背吧，你到哪里去找猪草割？”

童小玉冒金星，被打得转向，两边脸被打得通红，她拼命反抗，越反抗他越卡得，童小玉不过气来，停止了挣扎，徐绍林放开了她。

童小玉说：“我今天又没有说什么！”

停了停，童小安又说：“我希望尽快挣钱，我们搬去，在这个家里，我们没有办法一起走到老，有这样一个妈，我担心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分手。”

童小玉一一个‘粑耳朵’，徐绍林哪里还忍得住，冲过来，一掌扇过去打在童小玉的脸上，童小玉的嘴里泛起一甜味，一颗牙齿松了，吐一血来！

徐绍林又跪了两天两夜！

江纯说：“你也割猪草？”

他什么话也不说，先起椅一阵狂砸，风卷残云一般，一片稀哩哗啦地响声过后，再看堂里，只要砸得烂的，已经没有一好一的东西了，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破坏得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