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蓉说：“说就说，只要姜姨答应，我上就到三楼去。”

江纯的脸胀得通红，说：“他要喊我跟他玩玩。”

童小安抬看着她，这时候他才知刚才她为什么那么惊慌。

不过姜老板让何大爷走，留下童小安，他倒觉得是对他的极大信任，所以决心好好，一定要把餐厅的生意撑起来。

童小安说：“你既然这么有能耐，为什么不跟姜姨说，你到三楼上去？”

梁玉蓉下来后，童小安说：“梁玉蓉，你吃亏了还是人家吃亏了？”

梁玉蓉算得上是姜老板的将，她一说，姜老板就答应了，但是说：“这个小江蔫不溜丢的，餐厅不行…”

姜老板听了很放心，于是江纯和梁玉蓉的工作就换了。

童小安问：“小江，那个客人是不是欺负你了？”

童小安虽然年轻，见识有限，但是他见什么什么，是全面型的人手，姜老板最后决定留下他了。

餐厅里的生意每况愈下，姜老板觉得没必要请两个师傅，她打算只留一个，但是留童小安还是留何大爷，这是一个很难的选择题。

是上帝，人家要一瓶开你都不给，这是什么服务态度？”

梁玉蓉嘻嘻一笑：“姜姨放心，他敢招惹我，只有他吃亏。”

何大爷是老师傅，见识广，懂得多，但他摆架，炒菜就只炒菜，其他什么也不。

那时候没有专门的洗碗工，都是服务员洗。江纯因为不想上楼去了，就主动跑到后堂洗碗。

然后他就面团，把白碱放面团里匀就要半个小时，好了，的包馒松甜香，如果没有匀，面团死板板的不说，还一团一团的发黄，吃在嘴里一苦味。

梁玉蓉翻了他一个白：“我会吃亏吗？你少从门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吃过早饭，童小安赶准备中午的，蒸菜、凉菜、炖菜、炒菜、卤菜，所有的料都只能由他

从工钱方面来说，姜老板也要省下几百，她许诺说童小安满一年就给他涨工资，但这空承诺，谁相信谁就傻了。

童小安想了想，说：“那你别说，我帮你想办法　。”

江纯摇摇：“也没有，我给他送开的时候，他喊我跟他玩玩，我吓得跑来，他追来把我往屋里拉，我拼命挣扎，然后我说他不放手我就喊人了，他才放开了。又说还要一瓶开，我没有理他，就跑下来了。”

梁玉蓉上去后很久都没有下来，姜姨吃过饭上街买菜去了。童小安来到后堂，看见江纯在洗碗。

好了，童小安端大锅里蒸上，就检查中午要买的菜，开单，江纯和服务员们打扫内外堂的清洁卫生。

童小安放下心来，转正要走，江纯说：“我不想在三楼上了。”

梁玉蓉起来：“我去送，我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怪。”

面团匀了，梁玉蓉和服务员都来帮着包、馒、卷，江纯把粥熬在锅里也来。

童小安转看了她一，里有一抹鄙夷。

姜老板说：“小江真没用，这么事都应付不了，大白天的，他敢对你什么？那梁玉蓉去吧，你小心一，别吃亏了。”

另外两个服务员是不断变动的，都是几天就走了，然后又招来两个，所以江纯总是提心吊胆，怕新来的服务员突然又走了，那他们就会忙得团团转。

这一来，童小安的工作量就增加了不少，每天早上五起来，他先把大灶的火烧燃，那时候不是电也不是天燃气，而是烧散煤，晚上只一炒菜的小灶留着火，早上再引燃。

江纯说：“姜姨不会同意的，她说我不适合在餐厅里，如果我不在三楼上，可能就只有回去了。”

童小安说：“那你给姜姨说，让她把梁玉蓉调上去。”

梁玉蓉说：“姜姨，您放心，我中午不到十一就下来了，餐厅的活儿我一样都不会落下。”

童小安知，梁玉蓉早就想在三楼上去了，现在他只是帮她找个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