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爷沉了脸正想发话，梁玉蓉追过去打童小安，童小安往跑了。

童小安说：“你那又不是母老虎的，何大爷摸都摸得，我还踢不得？”

郑莲一边炒菜，一边气愤愤地，她要面，不心里怎么讨厌徐家父，她都觉得在饮上面不能丢脸，让别人说她家穷得连客都待不起，所以她还是好酒好菜地准备着。

“我就想跟你说，老看到你这个风的大，就恨不得踢两脚。”

“说：‘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童小玉就算再笨，她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讨厌她呢？

还说徐绍林在他们当地名气大得很，那些有女儿的人家都争着要和他们打亲家，徐绍林一个都看不起，偏偏就喜上了童小玉，末了，说，这都是缘份呐！

姜老板又招了两个小姑娘，江纯依然每天在三楼上忙忙碌碌　。

“又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江纯笑笑，说：“我洗不净哦。”

“说：‘敌人是不会自行消灭的。’‘你不打，它就不倒。’

童小安拿着工作服走到江纯面前，说：“小江，帮我洗洗衣服行不行？”

梁玉蓉气得骂：“老风不要脸关你事，我跟江说，又没有跟你说。”

“还说：‘谦虚使人步，骄傲使人落后。’你说你聪明，还有比你聪明的，你就是再聪明，也不能骄傲自满，你没有把童小玉教好，不等于我儿就把她教不好　。

梁玉蓉起来大骂：“童小安，瓜娃，不要脸，踢女人的…”

“如果你都看不起她，那别人不是更看不起她了？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是革命的首要问题。’童小玉总不至于是你的敌人吧？

“还说

“我想骂你，怎么了？我看你不顺就要骂你！”童小安恶意地笑。

“那好吧。”江纯接过了他的工作服。

郑莲说：“如果有那么简单就好了，我也还算聪明吧？把她教了十几年都没有教好，徐绍林行吗？”

她又给童小安带信，说家里有事，要他中午无论如何回来一趟。

正月十五，徐绍林来了，还带来了他的父亲，他父亲是正式来提亲的。

徐父说：“亲家母，你这话就没有说对。

徐父说：“亲家母，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几个内心勾心斗角的人表面上一团和气，不忙的时候，开玩笑什么都说。

一边吃饭，徐绍林的父亲一边夸着他的儿，说他儿在他们那里是百里挑一的好小伙，童小玉如果跟了徐绍林，将来有享不完的福。

童小安把餐厅里的准备工作好就回来了，下厨的事自然就是他的了。

*

童小安说：“梁玉蓉，你说错了，男人喜抱风的，像你这风不要脸的女人，大多数男人都喜。”

江纯默默地看着他们跑去，她知童小安在帮她解围，这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当梁玉蓉跟她开的玩笑过火了的时候，童小安都会为她。

童小安说着，真的抬脚在梁玉蓉上踢了一脚。

“没事，稍微洗洗就行了。”

梁玉蓉说话大胆又暴，她有时突然走到江纯面前，亲地抱着她说：“江温温柔柔的，标准的小媳妇模样，我都喜抱，更别说男人了。”

姜老板的刻薄和过份苛求让大家忍无可忍，白案师傅辞职走了，凉菜师傅也走了，这些活就全成了童小安的了，服务员也走得只剩梁玉蓉和江纯了。

江纯不习惯开这玩笑，胀红了脸不知怎么反驳。

“我看她也笨不到哪里去，要不然，我儿也不会那么多的女娃娃都看不上，就只看得上她！

郑莲说：“是，你说得有理，你儿的确是个人才，人也能，嘴也能，就是我这个女儿太笨了，又不会说，又不会，哪里得上你儿。你们还是去说个能一、聪明一的，我这个女儿这么笨，我都讨厌，更不用说你们了。”

梁玉蓉气得骂骂咧咧冲到池边洗她的工作服去了。

“况且就算她笨一也无所谓，亲家母，不是我的话，我这个儿那真的是聪明，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有他带动，童小玉慢慢也会变聪明的。”

“那你为什么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