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爹妈都不在这儿，如果他们都在这儿的话，咱们这些东西还拿不来。我说，要是爹妈看到这么多的东西，会是什么表情？”刘晓姿轻轻地说。

“晓姿妈，让她爹去山上摘苹果吧。现在的苹果正好吃着呢。”老神又说。

“爷爷，您怎么坐这儿啊。”晓姿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神睁开睛，看到孙女，笑了。

已经有段时间没看到爷爷了，得到她怀的消息后，只有父母来过几次，爷爷的越来越不好，一动就又咳又，他还不吃药，说什么人的命天注定，阎王让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

听说晓姿要回来，老神早早起床，换了件新衣裳，里里外外收拾得妥妥当当的，人也神了不少。

找个师傅。”刘晓姿拿三块金锭，放到了一边儿。

“哦，扫过了？”老神摇摇。跟所有老态龙钟的人一样，老神虽然看上去仍然仙风骨，但耳朵已经有些发背，神也不太好使了。

光地照在老神上，他闭着，昏昏睡。一条大狼狗卧在他的脚边，这条狼狗是隔家的，却特别喜跟着老神转悠，这狼狗的年龄也不小了。如果有人经过如果冒犯到它，它只是象征地叫两声，从来不下咬人。

“晓姿妈，把院扫扫。在端不是说了吗，要带一个非常重要的客人来，家里家外地别让人看了笑话。”老神嘟囔了一句。

晓姿她爹也是个木讷的，不太会跟老爷拉家常，老爷就喜晓姿这个孙女，家里人都知。

“老爷，你这板还朗的。”李中康坐到老神对面，说。

“爷爷，我在这儿呢。慢儿，我扶您起来。这位就是李中康李董，这个呢，是李董的侄李木。来，大家都屋吧。”侍在端搀扶着老神，向后的李中康招了招手，一行人一起了院。

“哦，好啊，好啊，那是给你的嫁妆，你这丫呀，说什么保不保的！”老神嘟囔了一句，一下没明白过来侍在端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晓姿爸不是已经去了吗？你快去屋吧，外面冷，爹，去吧。”晓姿妈又说。

“爹，你就屋歇着去吧，这院晓姿爹都扫了一遍了，一都不脏！”

“孙女回来啦？臭小呢，也一起来啦？”

“你还是别想像这个问题，我想都不敢想，爹肯定第一个上来就揍我，说这些东西来路不明，狠揍我一顿呗。”

屋里晓姿的父母听到车响，也迎了来，侍在端一一作了介绍。

“爷爷，这是您让我们保的东西，我们要搬家了，的，怕磕了碰了，就先拿回来了。”晓姿趴在他耳朵边上说。

“还是我去吧，这么大儿的小破事儿，还用着夫人亲自？夫人只须吩咐一声就是了。”侍在端的话还没说完，刘晓姿的指已经戳到了他的脑门儿上。

“那还是不要让他们知好了。这些东西，明天一到那儿你就给爷爷吧，就说是他放在咱们这里的，咱们要搬家了，就把东西先送回来。”刘晓姿。

“这两年差多了。刚认识这小那年，我一拳能把他打趴下。现在，走路都得靠这个了，老啦。”老神叹息了一声。

“哦，去摘了。对呀，昨儿晚我就告诉他了。嗯，我这就去，去…”老神拄着拐杖，背竟然也有些驼了，很难想像，三年前，他还神矍铄地去了一趟云台山。

9多的时候，老神就坐到了家门的石上，等着侍在端他们的到来。他也不知自己在等谁，等晓姿？等那臭小，还是在等那个素未谋面的李中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