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芬没有答应他。

赵岩演习一边，又把笛给小狗。

“不！我不走！”

这天晚上，陆玉芬很晚才熄灯，好久才睡着，她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梦，梦里总有赵岩的影。

“好！来，小狗，我来教你，你看，你要先记住发音的位置，学会用手指它的位置，你看…”

赵岩又坐到凳上，开始《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我就不走！”

小狗兴奋地：“我可以先看看那是什么东西吗？”

“行，我给你一首《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手呢。”

陆玉芬有些生气，她弯腰抓住小狗的一只手臂，对他哄着：“你要听话，你要个好孩，要不，婶就不喜你了。”

陆玉芬完就跑屋外，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剩下赵岩傻傻的站在原地，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了差错？

陆玉芬也在一旁站着，认真地倾听。

今晚月真，好些日没有看到这么丽的景了，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愿天随人愿吧！

小狗只见他的手指在小竹上来去的，嘴一，曲就从那里面冒来。

“因为…因为我们的差距太大了。”

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赵岩教得很耐心很认真。

从小生在贫穷落后的农村的小狗，当然没有见过笛。

这些年，村里的发展太慢太慢，自已总想为大伙儿办好事，办实事，可事情总不大顺畅。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好好的谈谈呢？”赵岩问。

然后，他走到陆玉芬边，低声：“别着急走，我还有话对你。”

他兴地把笛拿在手里，翻来转去看个不停，上面只有几个小儿，还有一个地方贴一小块纸，就这么简单的一个。

曲完之后，赵岩对她们：“你们两个屋坐一会儿吧，没有别人，就我自己在家。”

“什么话？”

“我不听，那是不可能的。”

“这不是你拒绝我的理由。”

小狗见她没有答应自己的要求，生气地看着她，一坐在地上不起来，他的意思是：看你怎么办？

“小狗，我们走吧。”

“我可以…”

“那是不可能的，你不怕别人笑话你？我是寡妇，你是下乡知青，有学问，吃皇粮的城里人。”

那小狗也很虚心。

“明天再来！听话！”

赵岩的心思更加清楚了，他想了好多，自已知青这事也快八年了吧。

“我不，我不回去，我要学习笛。”

“你能再一下吗？”

人们还是太穷，大家伙只能靠地里的那收成过活，本没寻着第二条路。去年乡上年终开总结大会，张镇长还批评了一回，动劲不大，缺乏实际效果。

陆玉芬快步走上前，抢下他手里的笛，然后，把笛扔给赵岩。

“不可能，我不想跟你谈这些，小狗，天不早了，走，我们必须回家去。”

“不，不…天不早了，小狗，我们还是回去吧，明天你还得上学，你娘也会生气的。”陆玉芬连忙推却

“那我还想再玩一会再回去…！”

“你要听什么歌？”

赵岩翻转着瞥向窗外，天空蓝湛湛的，月儿透着晶莹的光芒，星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一切像是白天一样真真切切。

小狗正拿着笛在奏。

“我白天对你的…”

“我也是认真的。”

陆玉芬领小狗走后，赵岩一个人独自沉思好久才回屋里躺下，一夜无眠。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只要你真的我，就足够了。”

那小狗更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婶无缘无故的哭着跑去了，而且不自己了？

陆玉芬连哄带骗的把他拖回家去。

赵岩手里拿着笛，看着她们两人走远。

他很好奇，当然也十分兴。

“我是认真的。”

“你…”“村里的好女人那么多，我不是好女人，我真不明白，你又何苦，那样…”

“可以，给你。”

赵岩又想到了自已的父母，自从文革开始后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文革结束后，也没有打听到一儿有用的信息，不知他们是死是活？

“我没有工夫来，明天让你妈领你来，好吗？”

此时，陆玉芬看着很着急：自己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别人如果看见，一定要自己的闲话，我可不想给别人留下把柄，我要自重。

“给我！我还要！”

想到这，赵岩的泪不由自主的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