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说：“今天是母难之日，一会儿我想带君楼和雨湘雨淮去母亲坟前敬香。娃这孩，寿词里边那句‘伤哀慈貌’，当真是直笔不留情啊…”说着睛已经了。

…

粽粑芋被这名忽悠得不要不要的，一听就是好东西啊。

老伯说：“实在是不敢当啊，学委员谁不是桃李满天下？而我这辈皓首穷经，没法比的，要不还是算了吧？”

然后粽粑哥哥芋哥哥你们也不能成天光顾着和我们一起瞎玩，祖祖才教会我一个无本的买卖，观音凉粉，你们不？

关键是江豚们还乐意和他们这样玩，这就没地方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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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爷说：“别想太多，他还经历得太少，不知那时节波澜的凶险。只想把文章得团锦簇，思虑不到这一层来。再说他说的其实也没错。那傍晚时分一去吧，你母亲她最五溪河的夕…”

这是一木的树叶，在李家沟叫观音柴，又叫臭黄荆，这东西李家沟人不是太喜，只有这些老辈儿还知法，像李君阁这一代已经完全不晓得了。

六只猪成了苦力，除了蘑菇，还从山上采下来两大筐叶。

四爷爷心怀大快：“快哉斯言，当浮一大白！走，今天是你寿辰，我这当父亲的也该敬你一杯！”

“李老你看，要是您老回国之后，如果没有国家授予的相应荣誉和地位，外国会怎么看我们国家？人民会怎么看我们政府？现在社科院历史学，文学哲学，联合推举你为学委员，这个荣誉，无论如何麻烦你得担下来。”

用大伯的土话讲那就是“上一下一”闹得都不能看了。

然后王娴就说这个作为换，方给你们，以后来李家沟就不用再受二叔欺负了，可以自其力度过青黄不接的时期。等稻米下来后，我们再照去年的方式继续合作，这就算是把日过儿了。

老伯叹了气：“是这样…实在是没有想到这层，那我就谢谢国家如此看重了。要是院里同志在《古今图书集成》的研究工作中遇到了什么难题，可以大家一起探讨。不过这实际职务我就不担任了，这也请组织理解。”

不过这理和老外解释不通，第二天一大早哥大四人组就跟着小朋友们上山了。

送走了一人，四爷爷和老伯往回走，四爷爷说：“原来是因为这个来的。”说完拍了拍老伯的后背：“夫之，忠恕而已矣。”

这里还有个国家对外形象宣传的问题。

不过娃们最喜的还是下河游泳。要不就抓着江豚的侧鳍趴人家背上，让小灰它们带着自己潜，要不就在面上比成火箭，让江豚们着自己脚板心飞速前，玩得那叫一个开心。

就直撇嘴，观音大士慈悲为怀，降下这植周济穷人而已，要是观音凉粉就是好东西，那观音土算啥？

每天早上起来李君阁就看到王娴在对野猪们训话，说勤劳是李家沟的优良传统，因此大呆你们要懂事，每天得跟我们去山上晃一圈，从李家沟到三台观和蛤蟆，把蘑菇好好找一找。

刘长说：“你今天才七十五，理说学委员本来是八十岁以上的专家学者才能享受的殊遇。可是因为你的贡献实在是太突，呼声也实在太，因此组织上才破格了这个决定，李老，不要让国家难堪啊。”

王娴发现李家沟蘑菇涨价了，于是大呆它们的好日就算是到了。

刘长总算是松了气，说：“应该的应该的，良储老人也是开国功臣，平定西南立下过汗功劳的，照顾好他的生活起居，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们就不敢苛求了。那二位请留步，我这就回去跟组织汇报。”

四人组连连，娴最好了，永远都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一场闹的宴会过后，李家沟又回到了安宁的日常。

不对，有了娃们和哥大四人组，安宁二字和李家沟有挨不上边。

要不是王娴缠着教她凉粉，自己都快想不起来生活经验里还有这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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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村里和苗寨的土著娃，于是一会儿上天书崖悬天崖放老鹰，一会儿骑自行车去龙首桥玩，一会儿划船跑洗脚溪去野餐，一会儿又跑去梯田边看朱鹮，边还有狗有猪。门只三五个人，在村里打几个来回，那就纠合成乌泱乌泱一支大队伍。

加上嘉州四老带来的院学生，那就更不得了了。

老伯笑：“志于，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四者之外，所不敢问。从过去到现在，变的只是别人，而我一直，都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