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巧夺天工的味了。

李君阁迫不及待将两个盒打开，一个是松禽图，松苍鹰是浅浮雕，但松针却是又密又长的晶簇；一个是鱼藻图，金鱼和底砂石是浮雕，藻却是由晶簇构成。

许思得意洋洋：“怎么样？没让你白跑一趟吧？你可是除了我们几个制作者外，第一个见到这作品的人哟！”

关键是晶簇和煤砂壶底本来存在差异，当壶迎光的时候，梅雪图底暗，当壶背光时，梅雪图底亮，拿着壶在手里旋转的时候，壶光影变幻，雪的颜时淡时，真有大雪纷飞的动态效果。

李君阁笑：“何止是理想！简直是完！”

覆盖分布着一些极小的晶簇，依稀是六边形，如同雪。

…

梅正在雪里盛放，也是由晶簇构成，再加周围围绕着的一些小雪，壶是一幅人工和天然窑变合一的梅雪图！

见李君阁过来，许思哈哈大笑：“娃快来，给你看几样宝贝！”

将泥壶取，壶是一枝浅浮雕的梅，连同壶把壶嘴也被成梅造型。

李君阁向外公手指的一个方向看过去，老窑的一角落了，堆满了敲碎的煤砂壶。

盒里是一件煤砂泥壶，不过这壶相以前简单的分布些大小不一的晶簇来，又多了一分气象。

众人停手，一看自己，都带了三四个，不是心腹要害，是肩周，腰这些大关节位，要是真枪实刀，早躺满一地了。

外公笑：“娃你这是光见贼娃吃，没见贼娃挨打，看那边！”

李君阁说：“我这从山下来，饭都没来得及吃，要不是宝贝你死定了！”

许思笑：“听过你解说天人合一的理，次回去我一直在寻思，这壶只有晶簇，实在太过于单调，理应该可以画才对；有了这个想法，又去翻了翻紫砂壶的工艺，原来人家早有这个想法了，故里边现放着不少成品，叫薄胎泥绘；不过这工艺已经失传了，我不死心，再查近代，曾经有人用东木雕的技法，在壶行过堆塑，称为当代泥绘。”

才到家没几分钟，许思的电话过来了，让他到外公那边去一趟。

没办法，李君阁又只好颠颠往白米乡赶。

许思笑眯眯地摸一个盒，李君阁将盒打开：“我靠！”

表哥也说：“这晶簇长短还跟火候有关系，娃你看松禽壶松针大小长短不一，那是经过多次涂浆盐复烧的结果，每一次涂浆的时候，不能压到一次的图案，而且没煤烟的时候，晶簇几乎看不见，那个时候考验的是力和记忆，这三个壶，可是费了老鼻的劲了！”

许思还没啥，外公先不乐意了：“怎么跟许老师说话的！”

最后育爷爷一个环扫，将战术小组全封在外圈，将杆一竖，哈哈大笑：“今天到此为止吧！”

大舅笑：“这东西太致了，盐粒大小，排布，和泥塑的结合位置，都有讲究，长过，雪片大过梅，鹰后松针伸到了鹰前，鱼草梗与鱼草杆没有合在一…诸多细节，一没理好，是失败。”

“既然有了这条路，我设计了几个图稿，想着能不能用晶簇来代替植叶，雪，金鱼草之类，不是可以将天然图案和人情趣相结合吗？现在看来，效果相当理想。”

第二天，李君阁会同杀青的小芷，以及要下山和老师回合的秋丫，三人下山回到李家沟。

李君阁看得啧啧赞叹，拳怕少壮，怕老郎啊！育爷爷这手，当真威风！

三个壶摆在一起，看得李君阁睛都不来：“这下算是完了，古拙淳朴平添了几分雅意趣，这才是人壶！妙极！”

“这…许老大，你这脑咋长的？！这简直是思妙想了！”

李君阁鼓掌大笑：“太好了！这东西一沾气儿，价陡增啊！老大，你是怎么想到的？”

差距大，黑猫有一次欺到了靠近育爷爷尺半的距离，被育爷爷一脚抖了来，其余的，连内圈都没能得去。

李君阁翻着白，我才是你亲外孙好不好！

许思又笑眯眯的拿两个盒来：“还有，都是一戏法！”

一群人疯狂鼓掌，牧师医生尤其兴奋：“chinese Kongfu！Bravo！”

来到外公家，见到外公，大舅，表哥三人正和许思坐在一，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