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昆吾哈哈大笑：“看破不说破，还能好朋友哟！这认印，可是收藏好者必备功课之一呢！”

李君阁竖着大拇指：“黑！你们玉雕界真是太黑暗了！这把档次从千把块拉到了几十千万，还其名曰‘满足各阶层消费者的需要’是吧？”

李昆吾看得叹为观止，拿随的画轴来，给老石：“这是我们京扬海粤四派领人合作的一幅画作，大家托我来送给您，算是个小意思吧。其实也是您实至名归！”

“至于没有印的那些，那纯粹是刚刚说的‘徒弟工’了。”

吃过饭，老石又带着李昆吾去自己的工作间，给他展示石号内腔的制作工艺。

老石激非常：“各位大师太给脸了，当不起，实在当不起啊…”李君阁等老石欣赏完毕，将画珍而重之地收起来，说：“这画啊，我先替您收着，等到过年搬家到新修的木楼，再给您挂。”

李君阁大喜，说：“要说起吃的，我蜀州的地位可以跟您京派在玉雕界的地位相了，川菜光传统的有三千多样，您这几天，随便安排都不带重样的！”

老石说：“待会儿小石来我要跟他说清楚，娃对我们有知遇之恩，一路扶持过来，才有的今天，可不能到了外学些坏病回来，要是敢忘本，老打断他的！”

李昆吾拿筷着一盆河鲜笑：“要是在李家沟这几天，顿顿都是这平，这个活，徒弟工跟工作室工，我都替你接了！”

一众人都是哈哈大笑。

“第二为指导印，表明这是名家和徒弟合作完成的，指导印也属于名家私有，意思是该作品由名家设计，并指导徒弟完成一些不重要的位。关键的地方如开脸，会由名家来完成，这些价是第二等的。”

李昆吾哈哈大笑，说：“那这样说定了！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工作室的作品，要是没有自己的特，那无法彰显个，会堙没在不计其数的普通工作室里。因此东西回来后还得遴选，让王老弟再修缮修缮，整你李家沟的特来才行！”

“这印记分三，第一是名家私印，表明这是名家独自完成的作品，证书还要有作者和作品的合影，这价当然也是第一等的。”

“第三是工作室印，表明这些作品是工作室其他人完成的，但是品质得到了工作室名家的认可，这些价第三等。”

李君阁又端起酒杯，对李昆吾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这里的门门也太多了，好在我认识了你们这些大师，要不然蒙着睛一撞来，都不够人家坑的！”

“至于老小石这个价格的作品，有几件镇镇堂可以了。这些东西，那走‘三年不开张，开张三年’的路。”

李昆吾笑：“这个事情要细论起来，涉及到工作室的运作模式了，娃，看你这样是要主打旅游经济模式，这跟传统的工作室模式有区别啊。”

李昆吾笑：“其实你大可以这样，一些小的青珉石，找个靠谱的工作室代加工，工艺不一定要求多，胜过平常行了，这是行话里的‘徒弟工’，工钱大致百十来块钱一件，来的东西，也能卖一两千，这些东西全靠走销量，利也不见得差了。”

两人手牵手往村委走。

李君阁说：“嗯，这几天看了您跟钱大叔的工作室，那模式跟我预想的区别太大了，几万十几万一方的砚台，确实不是来李家沟的游客能随意消费的。”

李君阁将这几天的际遇告诉了阿音，来到村委，李君阁掏一个锦来说：“阿音，你不是说要一件小礼吗？给你！”

技艺？”

李君阁赶敬一杯酒，说：“李爷爷，一事不烦二主，我李家沟这雕刻坊，首批徒弟工，是不是拜托钱大叔的工作室代工完成啊？”

李君阁赶伸双手，将画作展开给老石展示起来：“这衣饰莲台，是扬派大师陆清依的手笔；这石竹叶，是海派大师刘信之的手笔，这大士开脸，是由李爷爷完成的，这题字，是粤派大师秦庄完成的。”

“等名声打响之后，那不愁了，到时候要证书，留印记。”

说完摇着：“其实也是市场的，你不知这些年市场需求有多大，人人都有大师工的话，把我掰成十个也不过来啊！你工作室也是这样，等量一来，不用这方法，王老弟哪儿还有时间搞自己的创作？”

阿音将锦打开，里面正是陆清依雕刻的凤纹玉牌。

留着二老在那里切磋技艺，李君阁拿着画门来，这才有时间跟阿音慢慢叙话。